皇后听了葭常在的哭诉,微微皱眉,一派慈祥道:“这事的确是你姐姐的不是。”。
葭常在泪眼朦胧地抬起了头。
皇后接着道:“——在本宫看来啊,自己的嫡亲姐妹,才是最珍贵的,比什么宝贝都要珍贵。只是,你也莫要太怪罪她,毕竟那是皇上亲自赏给你姐姐的东西,不比其他的。唉,你们呀,还如同孩子一样,什么东西都要争个头破血流不可。罢了罢了,你既然来了求本宫了,本宫便不好不答应。明日请安,本宫会好好劝一劝你姐姐的。毕竟是亲姐妹,她是做人姐姐的,让着些妹妹又如何呢?”。
葭常在有些不太明白,皇后娘娘说的“争”是争什么,但是听到她允诺会劝姐姐,还是忍不住欣喜地跪了下来,道:“多谢娘娘。娘娘洪恩,嫔妾没齿难忘。”。
皇后忙道,“你这是做什么?”,剪秋也作势去扶。
葭常在顺着剪秋的手,站了起来。皇后继续笑意盈盈地道:“无怪乎皇上喜欢你多些,你这般天真烂漫,让人见之忘忧,本宫也是爱不释手呢。相比而言,你姐姐便端庄许多,只是如此未免便失了些纯真。只是她是做姐姐的,包容些妹妹也是应当的。”。
葭常在有些似懂非懂的模样。
皇后笑了一下,也不着意点破,转而与她谈起了别的。
两人又谈笑了一会儿,皇后便称自己有些乏了,葭常在忙下了踏,行礼道:“娘娘万万保重凤体,早些休息,嫔妾便先回去了。”。
皇后微微点了点头,最后又道:“你姐姐的事,也不需要太担心,本宫会告诫她的,你们两个是亲姐妹,互相扶持才是应该做的,本宫断不能看着你们自断其臂。”,而后又唤道:“剪秋,替本宫送葭常在出去。”。
剪秋忙应恭敬是,随在葭常在后头半步位置。
葭常在微微有些发怔,这一次,剪秋直接将她送出了景仁宫,刚出了宫门,便听到两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一个说:“要我说啊,这个葭常在,还真是可怜,被蒹常在当着人面儿,这样的羞辱”。
另一个道:“可不是嘛,我也觉得奇怪嘞,她们俩同为皇上的常在,按理说葭常在还更得宠些呢。可听说蒹常在动手的时候,那个葭常在只傻站在那儿,连躲不不肯躲,还眼巴巴地跑到这景仁宫里求皇后娘娘替她姐妹两个说和,可真是”。
“唉,那个蒹常在也真是,毕竟是自家姐妹,谁更得宠些又如何呢?何苦这样斤斤计较。”。
“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蒹常在日日看着皇上与自己亲妹妹言笑晏晏,却对自己敷衍以待,这么久。便是泥做的菩萨也该忍出几分火气了。”。
剪秋冷笑一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哈,皇后娘娘久病不理事,你们便疲赖起来了?!连主子的事都敢嚼舌头?!”。
那两个丫鬟急忙跪地求饶,哀求道:“宫里人人都这样说,奴婢,奴婢们便多舌了两句,奴婢再不敢了,再不敢了!还请姑姑绕过奴婢”。
葭常在白了一张脸,低声道:“不,不可能不可能姐姐不会的姐姐姐姐怎么会,怎么会”。葭常在声音渐低,也不再理会剪秋三人,独自跑开了。贴身宫女追在后头高声地喊:“主慢些!主慢些!等等奴婢!”。
翌日,葭常在又在蒹常在门外哭泣,蒹常在却仿佛是当真生了怒气,依旧冷漠以待,不闻不问。
葭常在一连几日都被冷遇,似乎也终于死心了,更是命人将蒹葭殿两分宫的通行月门封上了。
连皇帝都听到些风闻,问起了葭常在,葭常在也只冷着脸不答,皇帝叹了口气,也便罢了。
至此,后宫众人皆知,两姐妹交恶之势,恐再难回转。
半月之后。
延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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