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了早朝,来了延禧宫看弘佑。却意外看到葭常在也在,正与安陵容拿着一只绣绷,低声讨论着什么。
安陵容与葭常在忙下了塌向皇帝行礼。
皇帝摆了摆手,笑着道:“你二人素来少有来往,朕竟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这样要好了?竟连朕都瞒着。”。
葭常在笑着道:“臣妾说了。皇上可不许取笑臣妾!”。
皇帝乐不可支,眯起了眼睛,揶揄道:“——你且说来听听。”
葭常在笑着道:“臣妾前几日不是输给皇上一个荷包吗?可臣妾拿起了针,才发现自己实在是笨手笨脚的可以,臣妾听闻宜妃娘娘最善绣工,所以专门来延禧宫求师来啦!”。
葭常在脸颊微红。将手里的绣绷作势一摔,嗔道:“娘娘你瞧啊,皇上惯会取笑臣妾。”。
皇帝笑着咳了两声,道:“好了好了。其实,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朕便喜欢,你有这份心意便够了。否则,绣院里的绣娘多得很,技艺也更娴熟,朕何必非要你来做?”。
葭常在这才被哄好了些,道:“哼,这可是皇上自己说的!”。
宝鹊躬身进来,奉上了茶碗,安陵容对葭常在道:“你尝尝,这杏仁茶味道还好。”。
葭常在自然笑着应是,尝了一口,却拦住了安陵容,急声道:“娘娘别喝!”。
安陵容有些不解的模样。
葭常在神色谨慎道:“娘娘别喝,我尝着这不像是杏仁的味道,倒像是桃仁。”。
安陵容一惊,当即站了起来。
葭常在颤着声音道:“娘娘这桃仁是有毒的,尤其有孕在身的人,是万万碰不得的,否则,轻则滑胎,重则一尸两命。只是这桃仁和杏仁形状相似,等闲都看不出来。若非嫔妾的父亲是桃农出身,嫔妾也万万觉察不到。”。
皇上颤着声音道:“你方才,方才说‘桃仁和杏仁形状相似’”。皇上重复了一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葭常在似无所觉,一脸愤恨道:“正是!皇上不知道,这样缜密的手段,可谓是悄无声息地制人于死地啊!便是娘娘命好,撑到了生产之日,只怕诞下的也只是一个死胎!也不知娘娘得罪了谁?这样狠心?竟使出这样阴损的手段?!”。
死胎?!
皇帝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便是轰的一声,攥紧了手中的翡翠珠串。
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血肉模糊的婴孩,那是他和宛宛的唯一的亲生爱子啊!太医都说不详,不肯要他去看。可他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孩子抱在苏培盛的怀里,那样,却气息全无,冷冰冰的。眼睛也紧紧地闭着,遍身的青紫,让人心惊。
他一直以为,是他命不好,留不住孩子,也留不住宛宛
可是,如果他们的孩子的死,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有人,有人要故意害死他们的孩子!故意害死他的宛宛!
这简直
简直,
不可饶恕!
绝不可饶恕!
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害了宛宛和孩子,他必要那人遍尝苦痛!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皇帝太过愤怒,手背青筋暴涨,手中的翡翠珠串被生生扯断了。
而后皇帝陡然站了起来,厉声喝道:“苏培盛!”。
苏培盛忙跑了过来,看到他如此暴怒的神情,深深地低下了头,恭敬应道:“皇上。”。
皇帝闭上了眼睛,沉声道:“这桃仁的事,由你去查——不,夏刈,让夏刈去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苏培盛也有些吃惊,却还是恭顺应是。
将退出去时,皇上又添了一句“皇后那里——不要惊动。”。
苏培盛惊愕抬头。
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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