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正在看电视,突然,电视机自动关机了,监控室响起了警报声。
“停电了,”刘斌自言自语,“但是警报器怎么会响?”
“哪儿有情况了?”刘斌有点惊慌。
刘斌跑到监控室,发现所有的显示屏都黑了!
“有人搞破坏!”刘斌急忙打电话给田秘书。
田秘书在电话里说:“你到邻居家去看看,他们有没有电?出去不要忘记锁门。”
刘斌到隔壁邻居家里问:“你们家有电没有?”
邻居回答:“没有,停电了。”
刘斌打电话告诉田秘书,邻居家都没有电,还问:“要紧不要紧啊?没有电,警报器怎么会响呢?”
田秘书说:“你不要管警报器,它用的是备用电源,停电就会响的。你把发电机启动起来——哎,你会启动吗?”
刘斌说:“发电机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我没有用过那玩意儿,怎么启动啊?”
田秘书说:“我来我来,我来启动。正好我要过来拿点儿东西。你现在去把警报器关了。”
刘斌放下手机,想:“田秘书要过来拿东西,可能要上楼去拿什么,这是个机会,我叫翔哥马上过来,看看楼上有什么秘密。”
刘斌闭上眼睛,静下心来,默念:“翔哥,翔哥,你快来吧……”
大黑跑过来,蹲在刘斌面前。
刘斌对着大黑笑:“你是翔哥?”
大黑点头。
刘斌想起翔哥说过,他漂移的速度“媲美光速”,就对着大黑的耳朵小声说:“你如果真的是翔哥,过一会儿田秘书来了,你就附体到她身上,跟她上楼去,看看楼上有什么。”
大黑又点头。
刘斌现在深信,翔哥已经到了。
田秘书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比枕头小点儿的铁箱子。
田秘书一边启动发电机,一边教刘斌怎么使用这玩意儿。
发电机开始工作了,监控器的所有显示器都亮了。
田秘书上楼去了,翔哥跟着她上去了。
大黑朝后院走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田秘书下楼来,气喘吁吁地提着箱子。
“那箱子装了什么东西,这么沉?”刘斌想。
刘斌跑过去,想帮她,她却不让刘斌帮。
田秘书带着箱子,开车走了。
刘斌喊:“大黑!”
大黑很听话,过来了。
刘斌对着大黑的耳朵小声说:“翔哥,你看见什么了?”
大黑一脸懵逼。
刘斌又问:“你怎么啦啊?”
大黑仍然是一脸懵逼。
此时,刘斌深信,翔哥已经离开这里了。
“狗狗是不能说人话的,”刘斌想,“即使翔哥想要对我说什么,狗嘴里也吐不出人话来。”
刘斌走到发电机旁,饶有兴趣地看发电机发电。
晚上,刘斌又在梦中见到了翔哥。
翔哥把今天跟着田秘书上楼、见到的稀奇事,绘声绘色地讲给斌斌听。
“我附体到田秘书的身体里,跟着她进了一间房。房间里有一个保险柜,有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有用剩下的避孕套——这两个屌男女一定是经常躲到这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田秘书打开保险柜,看了下,又关上了。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遥控器,对着双人床床尾输入密码,双人床慢慢地自动移开。田秘书又对着移开的地方输入密码,一面盖板自动掀起,露出一个洞口。田秘书从洞口下面摸出一套带着小氧气瓶的面具,套在她自己的头上,顺着洞口下面的梯子,下到洞里,并打开了灯。这时我通过田秘书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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