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秘书絮絮叨叨地骂了约十几分钟,刘斌心烦了十几分钟。
刘斌转身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个人用品,准备走人。田秘书说:“你走啊?没那么容易!把我给你的银行卡留下!”
刘斌掏出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扔,又把钥匙串扔到桌子上。
尽管刘斌为卡里的、还没有来得及转出的16万块钱感到心疼,但是,年轻人脾气一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回,着急的轮到田秘书了!她想到,刘斌一走,谁来看守这栋屋子?另外找个人替换刘斌?找谁合适?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田秘书口气一下子就缓和下来了:“想不到你脾气还蛮大的噢。小刘,我没让你走,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这事儿。把银行卡和钥匙捡起来,我们到后院去看看大黑。”
两个人到后院巡视了一遍,又上楼看了一下。
下了楼,田秘书准备走了,对刘斌说:“好好安心在这里守着。我没说让你走,啊!”
田秘书出了门,刘斌还在生闷气,想:“他们有钱人真牛逼!想怎么训人就怎么训人……”
刘斌忽然听见田秘书在外面叫喊什么。刘斌急忙打开门看情况。他看见田秘书正围着她的那辆红色日产转。
刘斌跑过去看,看见田秘书的车被人砸坏了——前挡风玻璃破了个洞,雨刷被扳弯了,车门把手也被橇坏了!
田秘书一脸气愤,给不知什么人打电话。刘斌静静地看着她。
田秘书对刘斌说:“你不要站在这儿看,赶紧回屋里去,再到各处检查一下,把前、后门关好,把大黑的链子放开……”
刘斌回到屋里,照田秘书的吩咐,关门,楼上楼下巡查,放开大黑让它在屋子里四处走动。
大黑今天表现优异,不用刘斌牵着,自己就在屋里前前后后、楼上楼下,东嗅嗅,西刨刨。
刘斌想:“大黑这样子最好,省得我跑许多路。”
刘斌想起翔哥曾经叮嘱过,要尽早把那16万块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就在手机银行app上操作。因为金额数目太大,超出银行规定的限度,转账没有成功。
田秘书后来没有回屋,刘斌也懒得搭理她——刘斌还在生她的气呢。
晚上,刘斌又梦见了翔哥。刘斌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翔哥。在说到田秘书的车被人蓄意破坏了时,刘斌面带微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翔哥说:“这就是现在的一些人的仇富心理。现在的贫富差距太大,基尼系数太大,全世界有名。很多暴发户不是靠自己的劳动和创造致富,而是通过不正当途径和手段攫取社会财富,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这个道理,不-满情绪在增长。这是社会不安定的重要原因之一。田秘书的车被人为破坏,不算什么大事,怕的是今后有更大的动静。”
刘斌对翔哥的精辟分析十分钦佩。
翔哥又说:“暴发户太贪心了,已经有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还不满足,还要为他们的子孙后代积攒大量的财富,就是不想想,在我们周围,还有许多贫穷的家庭在向菩萨祈求救苦救难。我就见过,一个本来比较富裕的家庭的当家人,因为治病,花了大量的钱,最后还是放弃治疗,回家等死的事。这个家庭后来日子过得很凄惨。我帮助了他们。我学古代的侠士,尽我所能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
“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事。这栋房子,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富人藏匿金银珠宝的地方:门窗一年四季紧闭,有防盗网,围墙是钢筋水泥的,安装那么多监控器,养着恶犬,很少人进出……很不寻常!富人钱多了,精神上也是负担!
“关键是,财富来路不正当更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斌斌问:“你确定他们的是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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