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眼睛快速扫过一圈,在那把巨鞘上缩了几下,好在是背在一个十三四岁少年的身上,确定那两老两少并不构成什么威胁,即便是有威胁他们十几个人也能在瞬间处理好,便朝着门外招了招手。
压在后面走进来一年轻美妇,撑一把油纸伞,一身简装也遮不住满身的贵气和惊艳,手心里牵着的那个小姑娘也是极有看头,十一二岁,粉嫩圆滑,虽是圆的有些过头,却添了几分可爱,至少在牛脾气少年看来是这样的,至于站在门外那个神情阴冷的女人,少年不由打了个冷颤,看着都觉得很渗人,赶紧把头别向围着火堆的宇文知书,乖巧道,“,咱是不是应该把火堆腾出来让给这位夫人?”
“啊?”在火堆旁搓着手的宇文知书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位小爷怎么突然就转性了?看着少年打过来的眼色和那副带着几分威胁的小脸,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要得,要得。”忙不迭的腾开屁股,生怕耽搁了这位小爷那点一眼就能瞧出来的小心思。
“夫人,外面风寒雨大,要不要过来暖暖身子,您瞧,小妹妹鞋都沾湿了。”少年非常麻溜的擦干净一大片地方,又讨好的看向那个缩着身子的小姑娘,笑脸如花。
美妇低头看了看两人沾在脚上的泥泞,大概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又想起临出门前姓曲的老爷说过这一路必定是要吃些苦头之类的话,压下心头那抹娇贵,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小姑娘围着火堆坐下。
为首之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向门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不定。
贼心得逞的少年一屁股坐在小姑娘边上,恬着笑脸说,“我叫宇文达理,你呢?”
小姑娘嫌弃的看了一眼,又心有芥蒂的不想往美妇那边靠拢,便任由脏兮兮的少年压着她的衣角,“我爹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宇文知书扑哧一声笑出声,这小姑娘聪明啊,指不定真能教教这位小爷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需简装而行,人心不古,要低调而为,最好是能拐回家,以后婚事也就不用自己愁了,又经不住少年一瞪眼,赶紧抬起头,若无其事的看起房梁。
顶着一张尬脸的宇文达理措了措手,“这不叫非奸即盗,这叫。。。。。。叫。。。。。。”也想不出来用怎样一个形容词才能给自己鸣个不平,虽然小姑娘一语中的,但话不是也有好听的嘛。
小姑娘眼珠子转了一圈,“是不是叫舍己成人。”
“对,就是这句,你学问真好。”宇文达理赶紧借坡下驴,舍己是有了,至于能不能成人。。。。。。这个还得日后再说啊。
小姑娘不再搭理他,转头看向门外。
“老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刘庆阳靠近唤作游九州的老头,这老头从进来之后,大部分的目光都搁在眼前这尊倒下的石像上,而且较之前更为严肃。
老头手指缓缓划过石像,“我在看这石像上面之前有没有镀金。”
“镀金?”难道是老头穷疯了,真打算在上面扣点金粉之类的东西换个一二壶酒。
“刘庆阳,这其中门道不小,我现在说来你也不懂,等日后就会渐渐明白。就像你见到那会放雷电的符纸不再感到惊奇一样,因为你慢慢的接触的多了,就不会再觉得吃惊,若是在你没接触之前见到,必然会问人家那符纸为何会放雷电,一个早懂,一个晚懂,其实道理你应该明白。”
刘庆阳点点头,“老前辈,我懂了。”
“好,悟性还算不错,我再问你,你又瞧出点什么?”
刘庆阳眼珠子溜了一圈回来,压低声音,“我看进来这伙人有点问题,那个美妇一直偷偷看着那个为首之人,必然是委以重托,那为首之人只看两个方向,一个是来时的路,一个是美妇,他看来时的路,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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