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前面两个老头闷着声,也就后面两个少年为这夜添了几分人气。
少年盯着刘庆阳背后的那把巨鞘,“其实我家有这么大一把剑的。”似乎又担心少年不信,快速补充了一句,“就在那座藏剑阁下面压着,但好像是拔不动的。”
“是不是这把鞘的剑?”刘庆阳问,至于之前那个脾气糟糕的老前辈提剑杀人,以他的眼力是看不到的。
少年想了想,甚至伸出双臂丈量了一番,摇了摇头,“那把剑应该是小了一些,下面还压着一个怪人。”
“压着一个怪人?”
“对。”少年的眼神偷偷掠过走在前面的宇文知书,刻意压低声音“其实我们家那座藏剑阁是有两层的,那老头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去过,那人被锁在剑阵里,头顶就悬着那把大剑。”
刘庆阳学着他小声问道,“那个怪人是你家的仇人?”
“不是。”少年肯定道,“是我家仇人的话,肯定早就被那老家伙弄死了,前几年我见了一个坐着凤凰的女人来过,和那老东西一块进的藏剑阁二层,我估计他们三个人之间肯定有猫腻,因为我后面再去的时候,那个怪人竟然说话了,他问我想不想学剑,他有一路上乘剑法。”
“凤凰?”这名字刘庆阳从送他木剑的跛脚老奴那里听过的,当时觉得很漂亮,却没有见过实物。
少年挠了挠头,“应该就是凤凰吧。”要是那老家伙敢骗他,回去了就把那座藏剑阁拆了。又怕少年真见过凤凰,赶紧移开话题,“我家还有好多纸符,有那种贴在身上就能飞起来的,还有不怕人打的,告诉你最好玩的那一种,滴上一点血,扔出去就能落下一道雷电,我以前经常用那东西电兔子。那老东西还在他床下面藏了一把尺子,就这么长。”少年比划了一番,“一步迈出,能走出一里地。”少年说的眉飞色舞,也忘了当初他口里的老东西可是撵了一天一夜才将他追回来。
这些东西在刘庆阳听来都是稀奇,他见过最大的市面,也就那条化龙了,像那种值了钱的神仙打架,他也只是眼前花了花。
走在前面的宇文知书回过头来,一脸幽怨的看向那个刨自家根的亲孙子,又经不住少年一瞪眼,赶紧回过去,这败家孩子啊,说好的,人心不古,要低调而为呢?还好那个背剑少年看起来不像是会打劫的人。
“要下雨了。”一直闷着声的游九州突然说道。
宇文知书一溜烟跑到那位小爷边上,陪上笑脸道,“小爷,要不先收收嘴,咱先找个地方避雨去?”再不收嘴,自己的这点家底可真要被刨干净了。
少年仰头望着一片大好星空,又想起这老东西之前说过的雪停,点了点头,“你先去找,我们再聊会。”
果然是下雨了,赶着四人跨进破庙的脚跟,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刘庆阳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想了会那个任他暖心的刘老头,斯人已逝,好在这几年是熬过来了,刘老头泉下有知,应该是欣慰吧,命里藏了太多磨难,反而是要他这种人活的更努力,要比其他人更努力,活的更好。
有些事甚至不用牛脾气的少年刻意去交代,宇文知书便动了老胳膊老腿,挑了几根散落在破庙里的木桩,扔了一张少年口中能落下雷电的符纸,火苗燃起。
刘庆阳的眼神溜了一圈,倒下的石像,残破的门窗,房梁墙角挂着的蜘蛛网,缺了一半的香鼎,洒落在地上的木头桩子,就规模而言以前绝对辉煌过,但现在这副惨败光景甚至不及草卞那颗被天雷击断的老柳。
刘庆阳关,回过身看到叫游九州的老头盯着倒在地上的石像,眼神有些阴霾,他跟着多看了几眼,除了不知面目,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这老头说话神兮,他说有贵人,就真的有人来,他说要下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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