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三辆马车,稍作歇息再安排一下,现在已经知道要找的人是谁,要好好计划一下,不然再被拖着走,永远都找不到。
所以她当下和雷鼎一合计,先行安插了六刃之四出去,而他们自己,则是决意明日一早再向东找去。
而所有人都没注意本来应该在客栈歇息明日一早再出发的人之一,叶归,并不在房里。
踏雪寻梅,向东十里,一处院,院子里种着许多娇艳欲滴的绯色芙蓉。
一个月白色的人影,对着他笑。
一壶酒飞来,接住,他也笑。
“逍遥城,叶归,你果然聪明,我刚还想会不会白等一夜,你就来了。”
叶归对着酒壶就是一口干下,“前辈,您穿月白色更好看。”
原来,叶归猜到了萧客的暗示,东方是伊芙的逃窜方向,而往东十里是风流客萧潇,萧客的方向。两人临月而坐,对着皎洁的月色,坐在屋顶的屋檐,喝着东十里的烈酒,别有一番风味。
萧客回头,一些酒渍在唇角,映着月光,月白色的人,俊美若天人。
“叶归,我师兄月前来的时候提过你。”
“是吗?我一介初入江湖的晚辈居然能入得萧瑟前辈的眼,荣幸之至。”
萧客一笑,如微醺的风起,他道:“果然,如师兄所言,你有千面,又瞧着像是一个出世之人,你,谁人能瞧出不过是个刚入江湖之人呢?”
“前辈过誉了。”
“没有,你当得起,你们逍遥城这一代的子弟都当得起。”
半壶酒下肚,桃花眼的眼尾带着微醺的魅色,几乎将人溺死在其中。
但他说出的话,没有一句让人敢醉。
“刚刚继任逍遥子的你们大师兄,长袖善舞的二师兄,冷面剑圣你的三师兄,养在医谷也改不掉剑癖的四师兄,竹心毒医你五师兄,酒中君子,你六师兄,而你,跟他们六人都相交匪浅的你,顽劣的师弟,你有千面,一点都不是过誉。”
“师兄师弟相交匪浅不是自然吗?不过敢说我四师兄是爱剑成癖的怕也就只有前辈你了。”
他机锋尽露,但在叶归这里却只是得此回答,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是全然在萧客的意料之中。
“喔,是吗?”
“嗯。”
话题渐渐绕远,酒也尽了。
临告辞,萧客掩了神色,眸中只是清冷森然。
“我师兄要做的事,你觉得你能阻止吗?”
“前辈何出此言,我只是依师父之言出来历练,现下和霹雳堂一同,自然不过是为了找回被抢走的镖物,和萧瑟前辈相隔千里。但还是多谢前辈的谏言。”
“是吗?我说了伊芙那孩子是我师兄养大的,那些辈不知道我师兄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既如此还说是相隔千里吗?”
说这话的这一秒都还是森冷的一人,这一眨眼就又是桃花眼生媚的模样了。
他从月白色的长衫下解下一个月白色的弯月玉牌,递给叶归。
“不过,你从此去,倒是真的和我相隔千里了,也罢,我既说了你还很对我的脾气,拿着这玉牌,真对上我师兄,保你一命。”
不再多言,抱拳告辞。
等叶归再回到客栈,转眼便是第二日一早,等上了马车,坐在叶归一辆马车的换成了崔欣欣,而叶归也没有讶异,只是在崔欣欣搭话前一直握着那个弯月般的玉牌,反复磋磨。
“这次还是雷鼎兄分派的马车,你就不奇怪怎的是我两坐在了一起。”
“把分派马车的便利交给雷世兄是你的示好,怎么末儿妹妹现在不服气了。”
“没有,我只是想,现在雷鼎兄怕是觉得既然我两都是幺蛾子,反正赶不走,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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