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上前想要把萧客绑起来走人之时,雷鼎一人和叶归对视一眼,率先下了顶层,落到后院。
果然三辆马车已经不知所踪。
崔欣欣试图从叶归手下拿过萧客,但未即她上前,叶归就道:“不用绑。”
“什么?”
“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我们打斗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就没有一个人上来,我们可是在她们的地盘上,她们为什么就这么放任我们围攻萧客?”
“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打斗的时候,从窗子看下去,看到我们的马车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了。”
“你什么意思?”第二遍这样问,叶归看出崔欣欣现下已经温怒。
“我刚给雷世兄使了眼神,他现在已经下去查探了。等他回来,自然明了。”
叶归一边回答着,一边让怀里的萧客坐起来,运功给他逼出霹雳堂的实心针,再试图给他疏通筋脉。而经过叶归一提醒,想起先前伊芙的异常,再顺着想通了一些关节的崔欣欣也没有阻止。
反而是雷炎这会儿刚发现师兄竟然直接下去了,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又想起真真实实地死了的三刃和自己身上的伤,以及之前萧客奚落霹雳堂的话,有些气不过,试图先阻止一下叶归,不想让他给萧客疗伤。
他一个夺,要不是叶归手稳,手上的补心丸就要掉下了。
“雷兄,你什么意思。”
“杀人的他,一切等我师兄来了再说。”
“可是你们霹雳堂的暗器你不清楚吗?如果现在不疏通筋脉,一会儿他赌入肺腑,再是前辈内力深厚,也必然会昏睡半日,那我们要怎么问又上哪儿去找你们的镖物!”
雷炎被反问的说不出话,幸好此时他的大师兄也回来了,化解了僵局,叶归也就继续给萧客疗伤了。
“还说什么前辈,只有偷袭得手的人。”
被疏导筋脉的萧客虽然虚弱,但是还是回应了雷炎一句:“彼此彼此。”
引得叶归勾唇。
雷炎见状更不服气,质问道:“你笑什么!”
叶归没有回答只是勾唇,等一番疗伤下来,才回答雷炎:
“我笑,是因为这萧潇很对我脾气,毕竟有时候,你的奚落只有别人当成奚落看待才能是奚落。”
闻言雷炎还想再说,但却被他大师兄按下了。
崔欣欣接口道:“疗伤都能分神,萧前辈内力修为远在在你我之上,不得因为一些传言就无礼,先前是我们妄言在前,前辈只是施惩戒,一场打斗,雷兄你还是先歇会儿吧。”
被看穿的萧客没有半分怒色,淡淡道:“叶归兄弟和崔侄女,你们很和我脾气。”
叶归微笑,接口道:
“前辈的意思是,那伊芙是你的徒弟?”
“算是吧,我的轻功图谱给了她们好几个人,她也算是自学成才。”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现在她的轻功几乎可以和您比肩?”
“算是吧,我也没有怎么见她用轻功。”
“她是我捡来的孩子,一开始是给我师兄养了几年才到我身边的,我摸过她的根骨,不错,只是我师兄不愿教她武功才跑来跟我的。”
崔欣欣陷入思索,而一旁伫立的雷鼎一直听着,这还是第一次插话:“所以,萧前辈的意思是,现在她可能才是那个抢走我们镖物的人。”
“反正我已经十年未离开渝州城了,向东不是我心之所向。”
“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多谢前辈。”叶归率先告辞,崔欣欣也是吩咐手下卷走三刃的尸体也跟着告辞了。
现下没了马车,一行人太扎眼了,只能趁着夜色找了个客栈住下,崔欣欣多付了十两银子,准备让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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