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动,江湖已经开始动荡了,你真的选定了吗?”
“逍遥子,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已经见过禅心大师了,五年之约已过,我应你的约不过是还你这些年来的照拂之情罢了。”
青年一身绛青色长衫,风吹动他鬓角的几缕青丝,他微笑。
“江湖从来都是动荡的,逍遥子,你担虑太多了。”
“照拂之情?以你,本也是不用他人照拂的,也罢,那是你的心病,既然你执意如此,也罢。”
言尽于此,一盏茶也还未品完,逍遥子只是垂眸,看不出思虑。
一阵风,夹杂着飘落的雪,轻轻吹来,绛青色的长衫随着消失在这方圆之地中,找不见了。
逍遥子,还是坐在原位,姿势一般无二,良久,那杯茶的热度终于完全消散,近乎冰冷。不久,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也跟着消散在这白雪皑皑里。
突然。
弟子的惊呼声。
层层叠叠的嘈杂的人影,逍遥城注定不复寂静。
偌大的武学圣地首府,毫无情感波动的回响着第一个赶到的弟子惊叫:
“不好了,不好了,掌门师父没有呼吸了。”
一个个火把被点亮,逍遥城一时间灯火通明,一个时辰后穴道自动解开,最后一个赶到的叶归只来得及惊诧:“什么!”
他常年冰冷如梅的面庞,第一次染上了异色。
他好容易才赶到天山泉,就只能看到被雪花覆盖着的他的师父毫无生机的躯体。
“你们快去通知大师兄!”
“也给三师兄他们飞鸽传书!”
“快,快,快!”
完全不明白这场变动是如何发生的叶归,毕竟是以师弟长大的,三个指令一给,杂役弟子都开始走动,不一会儿,天山泉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风雪中伫立,全身的血液渐渐染上冰寒。
直到有一双温热的手掌搭上他僵硬的肩膀,他才稳了神色。
“大师兄,师父他就这么走了?”
“嗯。”
“是不是萧瑟!”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也看到了,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就算真的是也是师父自己的决定,他让你去请萧前辈上山之时就已经做好决定了。”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当年的事师父始终不能原谅自己吧。”
“可是萧前辈不是都已经原谅了。”
“萧前辈只是在山下住了五年而已,原不原谅又有谁能明白呢?更何况,师弟,这是师父自己的决定。”
叶归看着自己的师兄,他知道他的师兄言语之间还有很多未尽之意,但是他无从知晓明白。
“天晚了,师弟,你回去歇息吧。”
叶归点点头,迈步回自己的院子,他心情凝重,有些哽咽,连带着脚步也有些勉强。
他回头,看着自己大师兄的背影,和他刚刚一样,他的大师兄伫立在离师父八步的距离,静默地出神,想着,大师兄刚刚宽慰自己的那些话能宽慰大师兄自己吗?
但大师兄一来,所有的事情慢慢地井井有条起来,逍遥城的一切又要有条不紊的继续起来。
不久,入夜,月亮当空,月色凄凉。
叶归回房,一开门,月色照亮的那块地方,有一个锦囊。
环顾四周,叶归沉着地一步一步地靠近。
将锦囊一打开,一封他师父的亲笔书信展现在眼前:
“七,你是师父最后一个徒弟,也是最的一个徒弟,从虽然也有很多顽劣的时候,但武学修行一途你也少有偷懒,江湖中你这样未及弱冠就已经内功外功兼修的武林人士也是少有,你一直长在这世外的逍遥城,有师傅师兄相护,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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