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三朵飘云的纹样。
三朵飘云,天山逍遥城。
只剩下那一人,他声音清亮,一点都没有眼前霎时间的变化而动容。
“五条人命,一句无礼,前辈,晚辈受教了。”
“貌似弱冠,初生牛犊,逍遥城师弟,叶归?”
“萧瑟前辈有礼,晚辈名不足挂齿,此次只是奉师命来请前辈上天山一叙。”
叶归的脸,是少年人的模样,若是笑容清朗,看着倒颇有几分冬日暖阳的味道。只不过萧瑟自然知道天山一派七个弟子无论看上去多纯良,大底内里切开都是冰冷的,毕竟大雪地里最多也就是养出孤傲的寒梅罢了。
萧瑟打量着叶归,叶归面色沉静,他不在意是否能得到萧瑟的答案,只是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一时寂静。
萧瑟打量完毕,薄唇微启,如清泉一般的嗓音流出,“也罢,你们天山的梅花,今年应该开得不错。”
说完,换上一个酒盏,给自己倒上一杯一直用内力温着的清酒,自斟自饮。
一杯尽,含笑起身,“前辈一称,倒是显得老了,我不过虚长你们大师兄两岁。”
叶归收起冰冷神色,勾唇,算不得一笑,到底是没敢真的应了,他在逍遥城几个师兄弟之中虽久不出山,但也深谙分寸,眼前这人是和师长平辈论交的,看着儒雅,手下的人命却是只多不少,就像刚才一句无礼就是五条人命,所以现下这称呼还是有多得礼就多得礼的好。
叶归侧身拱手,微微笑着:
“无论是武林论资排辈,还是从师长,生都是您的晚辈。”
萧瑟没再多说,抬眸看这子抱拳作揖的模样一眼,无言,说不出情绪,只合上门扉,就漫步上山。
叶归跟在被他唤作前辈的青年身后,逍遥功一运转,身轻如燕,堪堪落在那闲云信步的青年半步。
两人的对话和着耳旁呼呼过得寒风,让人发寒。
“逍遥城,叶归,你倒也是真的如传言一般。”
“不知前辈此言何意?”
“不过弱冠之年就已经是逍遥功五层,修行不可谓不刻苦,而你也足够猜不透,我三日前便已经收到你师父的飞鸽传书,而你却现在才到,说明你在路上定然逗留了,满山白雪也能找到乐子,自然说你顽劣。”
“前辈,是晚辈失礼,不过是久不见生人,这次奉师命出山,在路上跟着山贼这才找到落雪山庄。”
“我是不是因此说你猜不透,你我都知晓。”
萧瑟的嗓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但叶归却湿了后背,大雪天在雪地里穿行,背后却一滴滴地冒着虚汗,但叶归始终笑着。
两人停步于一树梅花前。
“还有五里路,”青年回过头,淡笑着看着叶归,声音温和清润,正如他的人,君子润如玉。
如果他没有出手点了叶归的穴道的话。
被点了穴的叶归只能默默注视,望着萧瑟的背影,叶归只觉得今日的雪格外的冷。
五里外的山门隐约可见,白玉石做的门柱,高耸气派,平素看着威严的逍遥门三字,现在落在叶归眼里只是感觉亲切。
定住的叶归望不到的地方。
天山上,天山泉源头处,雪正融。
两个人,相对而坐,中间隔一个茶桌。
一只手,布满了苍老的褶皱,但似乎蕴藏着刚劲的力量,是天山逍遥城现任掌门,逍遥子。
逍遥子,逍遥城,逍遥门,浮生半刻为逍遥,倾城时光自在逍遥。
一片雪,飘飘摇摇地落在他灰白的发须间,面前是热茶氤氲着的雾气,颇有世外高人的味道。
他浅饮一盏茶,半瞌着眼,缓缓开口:
“萧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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