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翰挑眉,“不说?还是没密码。”
陈晓一本正经地说道:“密码是肯定有的,但我不能告诉你啊!万一没事儿你偷看我手机怎么办。你把手机还给我,我自己开。”
然后趁着开锁把遗书给删了?陈政翰嘴角微抽,把手机还给了陈晓。
陈晓接过手机,打开屏幕一看。
我去!这咋啥都没有啊?陈晓双目瞪大,翻来覆去的找了好几遍。大条了,大条了,之前该不会是我在梦里写的遗书吧!
陈政翰看着他陈晓懵逼的表情微笑,臭子,你老爹手多快啊!在拿在手中的那一刻,他就把那封遗书给删了。
那封遗书留着不论陈晓是有没有的抑郁症或者其他精神疾病,都是对他们父子关系没好处的。
留下只能凸显陈政翰对待孩子的不负责任,还不如伪装成为看过的样子给直接删了。
虽然陈政翰的直觉隐隐感觉这样做有隐患,假如陈晓真的生病了有一定可能会影响病情。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了删除。
这是有前车之鉴的。每当陈政翰在车库里看到那辆年少时骑得自行车,就会想起当初他年少,父亲没发达起来时对他和母亲的态度。现在虽然已经不在意,但他还是会拿出来,睹物思人更思事。这让他引以为戒。
陈政翰绝对不会犯和他父亲在处理父子关系时同样的错误
只是陈政翰没有看到,正在低着头扒弄手机的陈晓,在确定遗书完全消失不见后,眸子里的情感,好像也随着那遗书不见了。
虚无的让人可怕,眼神深处仿佛有神性一闪而过。
冰冷无情、高高在上、漠视一切,却又自带规则、包容万象。
“怎么了?”陈政翰故意问道。
陈晓仿佛被惊醒一般,眨了眨眼睛,把手机递给了陈政翰。
“我就说是我做梦梦见的。你看,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陈晓抬头看向陈政翰,眼神一如既往。
陈政翰扫了一眼,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呵,我就笑笑不说话。
“老爹,你那个朋友也快到了吧。我先进屋了。”陈晓站起来说道。他一般不会参与老爹的私生活。
“好。”陈政翰点头,他想先和医生聊聊。
很快大门外通报有人来了,人脸扫描仪把图像传入陈政翰手机上。来的人是个充满知性美的女人,即使隔着也能感受到她惊人的魅力。
陈政翰通知开门,起身迎接。
“您好,陈先生。”郑淑语伸出右手,她清楚眼前的这个富有魅力的男人身上所具有的实力。
“您好,郑女士。”陈政翰点了点头,同样伸出右手。
纵然他这个花丛老手也挑不出眼前这位佳人一丝不美丽的地方。她简直让人惊叹。
“坐下说。”
二人坐下,在外候着的佣人端进来两杯红茶。
“陈先生,请问请我过来是有什么问题呢?”郑淑语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陈政翰平静地说:“在这之前,我想说郑医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吧?”
郑淑语微笑道:“请您放心,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们会对病人的任何事情都守口如瓶。
我治疗的病人有很多都是像您这样的贵人,为了我和我家人的安全着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泄露病人的任何讯息的。”
陈政翰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儿子,想必您应该知道吧!”
郑淑语微笑,赞叹道:“当然知道。您有一位公子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外界恐怕都不知道您儿子是谁,您对他的消息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陈政翰神色淡淡,“他可能生病了,他之前的情况,邓峰已经和你说过了吧。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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