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槛,看见瘫在摇椅上毫无形象的老爹,一脸懵。
这是咋回事儿?咋突然之间那么颓废呢?该不会公司出事儿了吧?不能啊,以老爹的脾性就算集团倒闭了也不至于这样啊。
难道是感情上的事,这个也不能啊。自己老爹什么德行,陈晓还是知道的。床伴无数,没一个真心的。
难道是遇到真爱了?这还真有可能,说不准真爱觉得老爹太花心了就没同意结婚。或是因为老爹有孩子,怕将来我抢老爹的财产,所以没同意?
或者,老爹看到我遗书了?不能吧!就这一会儿时间,再说真看见了反应也不能是这样。不行,我得问问。
“老爹?”陈晓站在门槛后轻轻喊道,随时做好情况不妙,转身就跑的准备。
陈政翰听到喊声,坐直扭头。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原本明亮的眼睛中布满血丝,成功把陈晓吓得咽了口吐沫。
“老爹,你没事吧?”
“没事,来,过来说话。”陈政翰看着陈晓畏畏缩缩的样子,痛心不已。更害怕陈晓一个想不开就自杀。
他曾经和一个得了抑郁症的人共同创业,当他们快要成功打拼出一个上市公司的时候,那个创业伙伴病发了。随时随地的都想自杀,最后在看护人的一个疏忽下,那个和他一起创业、一起打拼过的朋友就没了。
对于那个伙伴做出这种选择,陈政翰表示理解。那一段时间那个伙伴所承担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为了释放自己的压力,他一头撞在了墙上,让自己永远不用负重前行。
“咳,那个,我就不过去了吧!”陈晓勉强的挂着一抹微笑说。在还没确定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之前,我过去找死吗?
陈政翰沉默,然后抬头紧盯着陈晓,“好,你不过来,我过去。”然后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眼里多了一抹晶莹。
陈政翰越往堂屋门走,陈晓越急,他得赶紧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爹,你是不是看到我手机了。”陈晓也不管后果了,直接大声说道。
“哦,我看或不看,又怎么了?”陈政翰看着陈晓,不动声色,又向前挪了几步。对于疑似抑郁症患者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等医生过来确诊了再说。
“不是,假如您看了的话直接问我就行了。那个是昨天晚上,我见绑匪了,特别害怕见不到你们,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写的没其他意思!”陈晓急得把昨晚的事脱口而出,怕老爹误会自己有轻生倾向。
果然,陈政翰听到陈晓的解释停了下来,皱眉问到:“什么绑匪?你让邓峰去搜寝室就是为了这个?”
看着两米之外的陈政翰,陈晓连忙退后几步,与陈政翰拉远了距离。
“就是昨晚上我玩手机的时候,我下铺在没有人的情况下突然亮起灯光,还有绑匪人在我身后说话,求救信号也没发出去。然后我就疼晕了过去,今天早上才醒,再一看镜子发现自己变帅了。”陈晓事情大概说道,说完一愣,大概是觉得最后一句话有些不要脸的自恋。
陈政翰还是觉的陈晓有抑郁症的嫌疑,趁着陈晓这一愣神,立马窜到陈晓的身边,用还未生疏的擒拿手擒住陈晓。
陈晓一脸懵,这咋一下就到身边了呢?随后就挣扎起来,本来以为挣脱会非常艰难,可没想到,他只是随手一动就挣脱了。
这下子不只是陈晓懵了,连陈政翰都有点懵。他对自己的手劲和技巧是有信心的,一个年轻力壮的伙子都不一定挣脱,这怎的一个十四岁的屁孩就一下子跑了呢?
看到陈政翰微愣的神情,陈晓瞬间觉得自家老爹的威胁性降低了,在武力值相当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可以好好坐下来聊聊的。
“那什么,爹,咱俩进去聊聊?”陈晓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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