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昏迷的邢铸镔也随后跟上。两人的轻功皆已达超凡入圣之境,不及霎眼间早已形影俱无,直令观者瞠目结舌,一时之间几疑身在梦中。
大约午末未初时分,一辆马车停在北邙山脚下,前面驾车的中年汉子正是邢振梁,车篷中则又走下两名女子,却是蝶语和小苏。
邢振梁心急如焚,便要拔步往山上赶,小苏见状连忙劝阻道:“邢前辈且慢,师父一向最厌烦旁人打搅,咱们在此静候便可。”
邢振梁为之一滞,只得停下脚步,却仍目不转睛的盯着山顶,直是望眼欲穿。
蝶语在旁踟蹰片刻,这才柔声劝慰道:“公公且放宽心,镔哥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如愿醒转。”
邢振梁听罢默不作声,蝶语心中一片凄凉,银牙暗咬间幽幽的道:“公公放心,经此一事我也想得明白,镔哥跟我在一起的确触犯天怒,今后我决不再厚颜纠缠于他,只求公公允准我最后见他一面。”
邢振梁又沉默片刻,却是轻轻一叹道:“罢了,铸镔如此烈性,我也管他不得,他爱怎样便怎样吧。”
蝶语登时错愕,着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小苏嘻嘻一笑道:“这就好了,邢前辈已经答应让姐姐做儿媳妇了,姐姐你还不快些谢恩?”
蝶语如梦方醒,慌忙屈膝跪倒,语声颤抖的道:“公公,我……媳妇拜谢公公,多谢公公成全。”
邢振梁又是一叹,蝶语此刻满心喜慰,自然不以为忤,转念间又向小苏感激的道:“先前承蒙妹妹跟令师求情,我和镔哥能修成正果,妹妹同样居功至伟,万请受我一拜。”
小苏闪身避开,跟着吐舌娇笑道:“行啦行啦,姐姐你先前非要把那支‘无瑕’玉簪送我,我已经受之有愧了,再这样我可要折寿啦。”
蝶语正自莞尔,却见邢振梁蓦地双眼凝注,脱口惊呼道:“铸镔!——孩儿!”说话间早已冲上前去,一把抱住独自走下山来的邢铸镔。
蝶语也含着热泪趋近过去,夫妻二人劫后重逢,一番感慨自不待言,而邢铸镔听闻老父终于松口许婚,诧喜之余更快活得好似身在云端。
旁边小苏同样喜笑颜开的道:“我就知道没有师父办不到的事情,对了邢大哥,我师父和那位梵莲大师怎么没一起下来呢?”
邢铸镔点头一笑道:“两位前辈说还有些要事商谈,便吩咐我先下山了。”
小苏唔了一声,紧接着却又欢呼道:“师父——师父您也回来啦~”
白衣人眨眼间已经来到近前,仍是面无表情的道:“事情已了,你们去吧。”
他这话自是对邢振梁一家三口所说,邢振梁闻言郑重抱拳道:“苏先生此番大恩,在下无以为报,日后您有任何需要,在下但凭差遣。”
白衣人眼皮一翻,却是没有搭理,邢振梁自觉尴尬,心知这位高人脾气倨傲,于是也不啰嗦,又稍作感谢便带着子媳驱车离去。
小苏目送车驾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挽住白衣人的手臂,满脸乖巧的道:“师父您真好,什么都肯依我,我以后一定听话,决不再惹事生非了。”
白衣人略一沉默,忽地以手覆心,弯腰呛出一口血水,小苏见状大惊失色的道:“师父您怎么了?!怎么会……”
白衣人挥手制止她惊叫,片刻方直起腰来,咬牙厉声道:“秃驴误我……秃驴误我!”
小苏如坠云雾,仍是震骇莫名,白衣人却不再多言,又运功调息了片刻,随后不由分说牵过小苏的手,师徒两人就此绝尘而去。
直至傍晚时分,金无忌等三人才登上北邙山巅,打眼却只见一片空地之中,一人正自盘膝端坐,双手合十间双目暝合,观其形貌正是自孟津渡口打听来的“河神”。
三人见状精神一振,铁追命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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