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幽暗封闭的狭长走道里,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压抑的让人不能呼吸,长生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迈动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黑暗尽头,那是一扇冰凉的白色大理石石门。
缓缓地,推开了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一椅,一桌,一棺,诺大的房间里再也没有摆放其他东西,透过窗户,一缕殷红色的月光洒下,纯白的地面宛如一滩鲜血流过。
“你终于来了!弟弟……”一句犹如黄鹂鸣叫般清脆婉转的熟悉声音打破了整片寂静,正是从那座刻满神秘符号的青铜灵柩中发出的。
“是吗?既然知道我来了,那还躲在这个棺材里干嘛!难道你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我的姐姐……”长生笑了笑,好看的脸上满是嘲讽,“还是你!做出了一件至今都让你难以忘却,羞愧难掩的事情!”
血铜柩里像是沉默了一般,并没有回答他的质问,他知道,此刻让自己朝思暮想,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亲姐姐就在里面。
“呵呵!不想说话了吗?既然你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就好好告诉你,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们那个幸福美满的家族,彻彻底底变成了灰烬!就是……因为……你!”长生五指紧攥,满是愤怒的脸上扭曲得愈发狰狞可怕。
“你知道吗?父亲在刑场上临死前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他说——长生啊,好好照顾你自己,玉环那丫头的性子我都懂,什么事都只喜欢埋在自己心里,憋着不说,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大道理,你别跟她过不去,更别想着去找你姐姐报仇。要记住,我罗氏一族,身有使命。人在卷在,人亡卷亡!”
“使命!”长生自嘲的笑了笑,锋利的指甲死死的划在了自己的胳臂上,鲜血随之流淌,顺着手臂一点一点滴下,宛如那一地血色月光,交相辉映,好不凄凉。
一枚铜牌大小的玉佩被他强行从伤口中拽了出来,随之伤害愈合,那温润纯白的玉身上满是鲜血,殷红的美丽不可芬芳。
“去你他妈的破使命!这该死的阴阳卷,到头来就是你这个鬼东西!”长生气愤着随手将玉佩扔在了地上,“接下来就该你了吧,我最亲爱的姐姐,你说……我是先扒皮再抽筋,还是先抽筋再扒皮……桀桀桀!”
长生扭曲的面孔上洋溢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整个身躯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愉悦着。此时此刻,他仿佛看见一个脆弱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上走到尽头,不甘的眼神,恶毒的诅咒,甚至是对死亡的恐惧,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咳咳咳!你……真的有那么狠我吗?长生……咳咳咳!”血铜柩中,那股熟悉的声音愈发显得虚弱和悲伤,声音的主人正好像是极力的忍受着某些痛苦。
“哈哈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血月之日,就应该是你成为血族的日子吧,看来为了获得亲王的传承,你还真是费尽了苦心啊!血月本该是血族最强势的日子,那一天看来你是没有少留自己的精血,才落得如此的病根!”一边无情的说着,长生一边缓缓走向铜棺,做为魔,还有什么比慢慢折磨将死之人来的更愉悦的事情。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咳咳……狠好啊……至少……你……咳咳……心里……有……我……这个…………咳咳……姐姐……”铜棺中的声音,虚弱的仿佛呼吸间就要熄灭,幕然间,一股不好的感觉划过长生的心田。
“这是……好浓烈的味道!”靠近铜棺的一刹那间,空气中好像掠过一丝血液独有的腥味。“不好!”长生瞬间惊慌失措,随手掀飞棺盖,一股浓烈到就如同尸山血海中的腥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刺眼的血,红的让他害怕,红的让他无助。
她安详的躺在血池里,一袭雪白的广绣仙女裙,胸口之下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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