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鲜血所淹没,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却永远的定格着一抹微笑,像是解脱,像是怀恋,又像是开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长生一脸愤怒,嘶哑着的声音里满是仇恨和痛苦。“为什么她的表情里,我没有看到一丝痛苦,不,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啊!”极度的愤怒犹如一把大火,充斥着整片胸膛,他的理智仿佛一头正在遭受着莫大痛楚的庞然巨兽,在嘶吼,在咆哮。
“啊!啊!啊!啊!”抱头蹲下,攥起的手掌上杀气肆意,一拳,两拳,三拳,四拳,无与伦比的力量下,雪白的地面以他为中心开始龟裂起来,硝烟四起,整片大地仿佛都在颤抖。然而令人诡异的是,那座青铜灵柩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保护,竟然纹丝不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黑暗中,一句颇显沧桑的庄严吟诵声打破了整个局面,熄灭了他布满双眼,愈加疯狂的怒焰。那满是腾腾杀气的模样,此刻犹如深渊地狱中爬出的鬼怪,狰狞而恐怖,一头血红色的秀发无风自动着,让人好不害怕。
蓦然转身抬头,血辉一般的瞳孔里映入一个慈眉善目的光头老和尚,破旧的袈裟不说,手里正持着一把满是尘土的锡杖,满是褶皱的面孔是一副与世无争的圣贤模样,宁静而祥和,他驼着背侍立于门前,庄严而又有肃穆。
“和尚,这你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月光下,长生唇角轻启,满是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和嗜血。
“施主有礼了,贫僧不是和尚!”和尚轻轻将禅丈靠在一旁,双手合十,一脸诚恳道。“呵呵!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个自称不是和尚的老秃驴。”像是听见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玩笑,长生起身拍了拍手,指着和尚的方向怒斥道。“荒谬,可笑,好一个贫僧不是和尚,那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确实不是和尚!”老和尚默默颔首,眼睛微闭,年迈的面颊上写满沧桑。“咳咳咳!贫僧本命无我,法号了因,红尘中人戏称‘虚空古僧’……”
“你……虚空古僧?不可能,不可能……”像是想到了什么,长生满是惊愕的嘶吼着,猛然间,整个身躯如同一把利剑刺向老者,锋利的指尖犹如一把淬有剧毒的匕首,触者即逝。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请自重!”语尽,画面定格在了长生的指尖即将要刺进和尚喉间的一刹那,咬着牙,切着齿,长生满是惊慌和愤恨。此时,他的身体竟然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定格在了原地,封印住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气力。只要轻轻一下,就一下,他便能够刺穿这个老秃驴,了却他的性命。
“放开我,你这个老秃驴!”长生嘶吼着,此刻,他犹如一只被猎人追捕奄奄一息的猎豹,身前便是深不可见底的万丈悬崖,无奈只能苦苦嘶叫,祈求那一丝最最渺茫的希望。“施主稍安勿躁,不如休息片刻,让另外一位长生施主现身,我好与他慢慢诉说这段孽缘!”
“休想!休想!他是不会出来的……”长生面色狰狞,原本犹如顽石的坚硬内心像是受到某种刺激,刹那间,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一丝无助,一丝后悔。
“这个由不得你了!”平和的语气突然加深,老和尚双眼蓦然睁开,犹如皓月星辰。一道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片房间,满屋子弥漫的血腥和煞气如同初春般的瑞雪眨眼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圣洁和庄严。此时的世界,如同童话般美丽梦幻,洁白的纤尘不染。
那只犹如枯枝般的手指轻轻点触在他的眉心正中央,挣扎着的长生像是抽去了全身力量,直接跌倒在地。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猩红色的秀发犹如初潮后逐渐退去的海水,缓缓地从发根褪去血色,那是怎样的银白色,才能落得如此圣洁,庄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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