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紧身的那种,露着丰腴白皙的肩膀,胸前的曲线也随之更显得挺阔动人;浅咖啡色的修身长裤,又使她的身量,自腰枝,臀部,而至脚面,尽显女人柔美飘逸的仪态,刘梓的背影,一贯的让秦旭很有反应……这个节骨眼儿上,刘梓给自己准备的,决然不会是一杯蒙汗药,晕晕乎乎,摇摇晃晃,那岂不耽误了她心里正琢磨着的美事儿么。
秦旭把刘梓的小手抓在自己手里,她的手,凉的跟从冰窖里刚抽出来似的,他真该多说一些暖心窝儿的话,他后悔自己应承刘梓时的种种不痛不痒,不冷不热,不清不楚,所以说,让她紧张,有些失落,甚至变得不知所措,忘了放盐,当然要原谅她啦……婚后三年,刘梓人性本善。
他抬眼看着刘梓,微微的红晕浮上她的脸颊,她的眼睛躲得很快,秦旭注意到她的眼神并不精神,反而透着憔悴,透着怨郁,巴望已久的东西,她怕成了泡影……酥麻的电流一击中的,秦旭身上所有无精打采,疑神疑鬼的细胞,被这一击,杀得干干净净……亡羊补牢,他忙不迭地朝刘梓会心一笑,登时觉得刘梓的手心儿慢慢地有了温度。
毫不费力,一口水就解决了问题,腥膻与焦糊,搅和一处的碎肉,顶开了咽喉,一路冲进肚子里……秦旭松开了刘梓的手,突然使劲儿地摩挲起自己的喉咙,胸脯,腹部,从嗓子眼儿开始,整个食道,直到肚子,一片片的火烧火燎,鼻孔里窜着呛人的石灰味儿,眼睛也像是被石灰蜇了似的挤眉弄眼……没错,滋味地道的一杯“冰糖雪梨”,不,刘梓另有创意,她溶进了剂量绝不足以杀人的食用碱。
秦旭本能的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竟然扑了个空,杀伤半径之内全是空气,刘梓坐到了他对面,正专注地享用着她面前的美味珍馐。
肚子里咕咕噜噜的动静儿,还算不上尴尬,他嘴里剩余的碎肉,像是一枚礼花弹,憋不住的话,那就只好让它们“天女散花”……眼角都憋出泪水了,手里的刀叉磕到盘子上“铛铛”作响……嗯?!就这么咽下去了么,斯文而顺畅地,没有一丝儿窘迫地,咽下去了么。没错,咽下去之后,他又不动声色地搁下刀叉,先用纸巾揩去眼角的泪痕,继而两手舒服地摩挲着胸脯,向刘梓投去赞许的目光。
刘梓可不像秦旭那样式的粗鄙,即便在家里,就俩人,她也一贯地检点自己的吃相。她把肉先切成条块儿,再切成丁丁大小,才舍得送进嘴里嚼咽,就为着不露牙齿,哎!那小嘴儿,努来努去的,要在平时,秦旭非笑岔气不可……今晚,眼下,则大不然,刘梓那蠕动着的小嘴儿,既透着矜持,又显得有范儿。
既然她能吃得那么泰然自若,那未必自己盘子里的就不是“珍馐美味”……她,比自己更期待着一场战争。
秦旭很为起初的鲁莽念头而后怕,消停,压倒一切的任务是消停……刘梓做她的全职太太,她有用之不尽的时间,耗之不竭的精力,被她拖入旷日持久的战争,简直无聊透顶。
许智霆的算计,方如欣的陷害,p4实验室里遭人暗算的一刀,窝囊透顶的一桩接着一桩的倒霉遭遇,总得对自己有个交待……他的精力,可不是用来在刘梓跟前儿死磕的,但又不能保证,难免不会把刘梓给憋死,恍若两年多前,他快被刘梓的“失忆”憋死一样,救生圈,就是那张结婚证。
秦旭有板有眼地学着刘梓的模样,斯斯文文地握着刀叉,甚至握着餐刀的那只手,就连小拇指头也不嫌害臊了,大模大样地高高翘起。即便是没放盐的肉,只要切成了小丁丁形状,果然改善了口感,都用不着嚼,嘴里随便吧唧吧唧,便可以直接吞咽下去。
还有玻璃杯里的白水,错怪它了,细品起来,层次很丰富的,前调很猛,中调很野,后调有惊喜,这不么,肚子里咕咕噜噜的声响儿,一会儿便安静许多,化学反应生成的气体,顺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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