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计划泡汤,真是损失惨重。”这还不算整个团队的“士气”问题,光是通过熟人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医院通融照顾,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了。
听她这么长篇大论地解释推脱,苏建芬的脸略微白了白,嗫嚅地说:“姐姐,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不瞒你说,这次竞选的对手,跟我未婚夫家结过仇的。这几年做生意赚了钱,周围拉帮结派聚集了不少人。一旦他们成功上位,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就不得安宁了。”
这话,潜麦信!苏建芬平日里那么心高气傲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她是坚决不会来她面前示弱的。只是,她真的是爱莫能助啊!
凡此种种,只能说“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早知道今日,他们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就该本份低调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若没有猫腻,苏建芬他们根本进不了机关单位工作。即便是按照正常的公务员薪资水平,他们家也不可能在给大儿子买了婚房不到两年,又一次性全额付清儿子婚房的房款。
这几年,南江乡新农村建设如火如荼展开,建高速公路、造水电站、设立经济开发区,随着土地征用、村庄拆迁、居民安置等项目的实施,村干部官虽,却手握实权,早成了众人眼馋的香饽饽。
苏建芬的未来公公凭借家族的关系和势力,连续当选他们村的村支书很多年,早有人明里暗里表示不满。有道是“麻将要洗牌、庄家轮流做”,这个时候恰逢有一个昔日仇家势力崛起和他们竞争,村民或幸灾乐祸,或热情拥甭,情况出现一面倒是可想而知的。
而那位仇家一旦上位,逮着公报私仇的机会,绝对会比任何检查机关都要尽心尽力去核实校对前任经手的每一笔款项,孜孜不倦,经年累月,直至揪出他们的辫为止。最后,苏建芬他们未婚夫家就不是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那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还会影响到他们在县城的工作。
潜麦肯定,这才是苏建芬他们必须不择手段、力挽狂澜的真正原因。
即便是的村落,平静纯朴的表面下,也是汹涌着看不见的暗流和斗争的。
潜麦向来隔岸观火淡然处世,只记住这片她生于斯长于斯土地上的美好人、事、物。但今天苏建芬的到来,却把一场纷纷扰扰并不高明的世俗名利斗争,赤果果展现在了她的面前,让她避无可避。
半晌,潜麦起身去了书桌,从案头翻出一个文件夹,从中抽了两张《经费预算表》和《行程安排表》递给苏建芬看。说:“虽然很为难,但你现在这么拜托我,我也不好意思半点忙都不帮。你先看一下这两张表格,我若把人叫回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吃亏吧?”
她在赌!凭着对苏建芬从到大家子气的了解,她赌她绝对舍不得拿出这么大笔钱压在一个并没有十足胜算的筹码上。
果然如她所料,苏建芬看了报表,连连倒吸冷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天啊,光是一个孩子的人工耳蜗手术就要二十多万?”
“是。这还不包括后期的护理和语言康复训练。因为排队等候的病人很多,所以我们都已经做了提前付费预约登记。酒店方面,也已经付了两个月的费用。”潜麦在边上及时提醒。
“算了,我还是再想其他办法吧。”越往下看,苏建芬的脸色便越是难看。末了,把两张报表递还给潜麦,说:“姐姐,你这不是投资,而是完全埋资——活活把资本埋葬啊。”
潜麦苦笑着接过来,时至今日还是有很多人以为她办“可爱的你”别具目的,只不过老谋深算掩饰得好、现在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而已。她也懒得辩解,由着他们胡乱猜去。
目的没有达到,苏建芬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略显廖落失望的神情,很快就起身告辞了。潜麦也不多作挽留,抓了书桌前仿佛要研究“长生不老药”的彭辰一起送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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