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正式开始推举。”说罢,不等潜麦搭腔,探身捉住她的两只手,郑重强调说:“姐姐,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帮我们。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心底没把握。”
潜麦被她突如其来过份的热情搞得有点尴尬,手被握住抽不出来,只能干笑着打趣说:“你可真贤惠啊。现在还没过门呢,就操心起未婚夫家的事情了。”
苏建芬尽管有些嚣张爱炫耀,却也不笨,立马意识到她的隐约推脱,抓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倏地转头,朝书桌前的彭辰灿然一笑:“姐夫,姐姐这方面,是不是该向我学习啊?”
一直装隐形人的彭辰被点了名,不得不抬头回应,眼神却是不无戏谑地盯着潜麦。淡淡地说:“她没你能干,不要我伺候她就不错了。”说罢,又埋头苦读装隐身了。
苏建芬不软不硬碰了个钉子,却因为那句“她没你能干”的话,而没有表现出讪讪的表情。转而更加热情向潜麦推销起了自己的打算:“姐姐,这件事情很简单,对你而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且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的。”
“简单地说,就是我们给你一笔钱,你用“可爱的你”的名义给我们出具一张捐款证明。数额的话,能帮忙在后面多加个‘0’就更好了。然后,正式推选的那天会有领导人到场,到时候借你的那些孩子一用就好。”
潜麦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不耐烦翻起了白眼。她实在搞不明白,一个山城靠关系走后门转正的公务员,哪来的自信和胆量敢这么嚣张?把明明是不正当的洗钱犯罪行为,硬是轻描淡写说得像上菜市场买青菜萝卜一样简单。还大言不惭,‘借你的那些孩子一用就好’。呸!她算哪根葱,凭什么把人当工具使!?
苏建芬一边具体解释操作手法,一边拉开手提包,从中拿出一张《华阳日报》在茶几上摊开了。赞许地说:“姐姐,你把这些孩子教得这么水灵活泼,功劳不啊。这份报纸出来的当天,听说我们县长都在办公室里夸了你们呢。”
潜麦没有接腔,只需一眼,她就知道这是《华阳日报》的元旦特刊。第八版面整版刊登的都是“可爱的你”孩子们迎元旦文艺表演的图文报道。报社和杜群胜非常给力,文字廖廖数语,省出版面给每个孩子都刊登了一张特写照片。这让孩子们欢天喜地自豪了很久,学习训练起来比以往更努力,也更舍不得下功夫了。
但这事对陈默和潜麦来说,却是意味着麻烦接踵而至。近来常有电视台、杂志社上门挖料,像苏建芬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上演。只不过,潜麦可以做甩手掌柜,非常干脆利落地授权陈默全部一口拒绝。但对半生不熟悉、有母亲这层亲戚关系夹杂在里面的苏建芬,她却是不能用老方法的。
见她迟迟不表态,苏建芬有点急了,靠过来半是撒娇半是亲热地摇晃起了她:“姐姐,你就答应了我吧。这件事情要是成了,今生今世,我们全家都会承你情的。”
这样的“高帽子”,潜麦可不敢戴。摊摊手表示无奈:“我是很想答应你,可是我做不了主啊。孩子们都让他们父母带去上海看病了,要过了年才能回来。”
苏建芬可不想听这些,打铁趁热,愈发黏得更紧了:“姐姐,这个培训班是你办的,那就是你说了算。你就让他们先回来帮我嘛,治病以后多得是时间。大不了,这次来回的路费和损失,由我们承担好了。”
好大的口气!只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潜麦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这次,孩子们去的是全国最著名的耳科医院。大医院患者云集,跟咱们地方的医院随到随治不同,光是一项听觉神经测试,就需要提前十几天登记排队才能轮得上。若按照普通程序走,不把人搞得焦头烂额才怪。所以这次团队行动,是事先托了熟人的关系、经过严密计划的,医院方面也给了很多通融照顾。现在如果贸贸然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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