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说着话的貂禅眼见吕大姐仍未释疑,遂微笑着说道:
“玲绮,刘公子虽有多处可疑之事,但汝之父亲及汝之娘亲对其深爱之至。为此汝之亦未可多疑也。刘公子堂堂帝胄,对百姓,对部下仁厚之极,对之大将军,亦是敬爱有加……且刘公子对其侍妾蝉儿、舞月几人亦是疼爱有加……玲绮,吾之阅人多矣,能如此对待侍妾之人,吾观此之世间,唯汝之父亲及刘公子二人而已……”
貂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心有所思,美丽的脸庞怔怔望着天空,长吁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把眼睛收回,继续对着吕大姐说道:
“玲绮,刘公子胸藏锦绣,志向远大,且其手段出人意料,厉害之极。能嫁得此如意郎君,幸之幸至矣……”
“二娘……”
美女听到貂禅的话,脸红起来,声音得象蚊子,头也低了下来,且还把身子往貂禅怀里靠去。貂禅见美女害羞,嘻嘻笑了起来,伸手把美女搂紧一下,道:
“嘻嘻。玲绮,适才刘公子与汝单独相处,可曾说得有体己之话?”
“二娘……刘公子对……对吾未曾有说得体己之话。刘公子仅言及于吾,须加紧对马鞍、马镫等制作。彼言北方所购之马即将到此……还曾言及吾若有事,可多向父亲及二娘等相问……”
“刘公子能对汝说及此等言语,足可见其对汝之实心喜矣。玲绮,汝可须按刘公子所嘱之事急切办理,不可稍有懈怠之处。是了,适才刘公子与汝言谈之际,刘公子忽有大叫之声,又见其急走出去,片刻之后又回到汝之身边,如此,是为何事?”
“扑哧……”
本来已经羞得把头埋在貂禅怀里的美女听到这话,不自禁地竟然笑出了声。不过她也还没把头抬起,还是继续埋在貂禅的怀里。
貂禅伸手搬起美女的脑袋,看她的脸上红晕未褪,却笑意隐现,琼鼻已有皱纹,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貂禅看着美女,问道:
“玲绮,刘公子是为何事,竟有如此失态之举?汝可说与二娘听来。”
“二娘,那刘公子……嘻嘻……那刘公子与吾言及加紧制作之事后,忽然口中喊道‘错了,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原先交给黄冥将军福船的图纸全错了,唉……我找他去……’”
美女学着刘敏的原话,把刘敏在美女面前之所以失态的情形描述给貂禅听,片刻之后,美女继续对貂禅说道:
“吾闻刘公子忽有此说,正感迷惑,却见其急走出去之后,顷刻又急转回来,口中又言道:‘呵呵,错了就错了,算了,玲绮,我告诉你,我把福船弄错了,我原以为福船是平底船,刚才才想起福船却是尖底的海船。我画给黄将军的,是把明代的福船和唐代出现的沙船结合起来了……不过我画的却也不是没用,做为江河行驶的船,还是可以有大用的……等我马上再把福船的模样画给黄将军,让他先造出几艘大型海船出来,这样也便于我新军沿着海岸线进行运输和进攻……’”
美女笑着描述完刘敏的说话,说完之后,精致的脸上疑惑又起,道:
“二娘,刘公子所云之‘明代’与‘唐代’,此是为何朝代?且‘福船’、‘沙船’,又为何物?请二娘为吾析之。”
貂禅听了,也是一恋的迷惑,思忖片刻,摇了摇头,道:
“刘公子天纵其材,大异常人,吾等鄙陋,实无能析之……嘻嘻,玲绮,刘公子二日之后即可从锦屏山回转,汝何不亲自向其询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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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女人的嘴里反复提到的刘公子刘敏同学,此刻正和新军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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