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汝单独言有密事?为何汝之脸现红晕?可否说与妹妹知道?”
看到秋女神态扭捏,含羞低眉,调皮的夏童不禁开起亲如姐妹的秋女的玩笑起来。
“夏童妹妹,汝勿嘲弄姐姐。公子未曾与吾说有何事,只是……妹妹,现去夫人处回话,之后吾便与汝说之。”
“哎。秋女姐姐,吾见公子待你一如从前,且似较以前更加亲近。可……可……自汝来此公子身边之后,为何公子还不曾与你……”
“妹妹休得胡说……”秋女一下脸更红了,急忙阻止住夏童还要往下说得话。
俩姑娘来到蝉儿的面前,夏童见蝉儿依旧坐在圆桌前,手托香腮,还是保持一开始的姿势,不禁摇摇头,与身边的秋女一对眼,然后恭身施礼,道:
“启禀夫人,秋女姐姐至矣。”
仙女蝉儿闻声,放下托着香腮的手,慢慢转过身来,先对夏童点点头,再对着还在低头恭身的秋女,问道:
“秋女妹妹,汝可近前。吾之问汝,公子临行前,曾与汝单独言语。汝与公子言谈之中,可曾听说公子何时可归?”
面对着蝉儿的问话,秋女脸红晕满现,结结巴巴地声说道:
“公子……公子语之奴婢,言及后日即可回归。公子云锦屏山一事已告成功,此次回城,即为送样品而来,今日回去,乃为就炼钢与炼铁一事详作安排,之后,就可不必常去矣。此事想必公子已尽详告之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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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岛东岛,距离训练基地有一山之隔的一片平地上,有几间较大的房屋,而这几间大房子,又各自被一溜溜的高高的围墙分别给紧紧围住。各围墙的出口处,都有几个士兵守在门口,围墙的外面,还有一队士兵正在巡视着。
在一间飘着浓郁酒味的房间里,几个奴仆一样的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有人在往中间的一个大灶里添加着柴火,有人在往灶上的一个巨大的瓮缸里倾倒着一坛坛也飘着酒味的水样的东西,还有人在灶边的一个与灶上大瓮连接的一个瓮面前,细细的看着一滴滴的液体缓慢得滴下来。
屋里虽然热气蒸腾,但距离大灶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看她的面容,直如仙子。另一个年纪较,却身材高挑,秀丽的脸上有个非常耐看的琼鼻。此刻,这两个美貌的女子一边看着管子里滴出的飘着浓郁香味的液体,一边在声的说着话。
“玲绮,汝之有何思?”
“二娘,汝观此‘东海琼液’并不难制,可那刘……刘公子却又从何处得知此制酒之法?”
“嘻嘻,汝何不亲自问及刘公子?刘公子适才还在此地,汝皆未能得知,吾又从何说起?”
“二娘,汝休要取笑……与吾。二娘,吾观此刘……公子言语从不涉及经传史集,言语直白,举止轻佻不稳,但为何……为何能知如此之多奇妙之事?”
“嘻嘻,玲绮,此地不是说话之处,且去外面……”
说这话的美貌如天仙的女子轻挽着不断发问的女子的胳臂,朝屋外走去。两人来到空地上,美貌如天仙的女子侧头见身材高挑的女子双眉紧皱,琼鼻皱纹迭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玲绮,汝刚才之问,吾亦与汝之父亲及汝之娘亲言及此事多矣。细细思量,此刘公子大可见疑……”
说到这里,不用猜就知道这两人一个是仙女貂禅,一个就是刘敏同学的未婚妻吕玲绮吕大姐了。两人此刻身在新的军需生产基地里,正是在帮着刘敏负责此处的生产情况。刚才他俩在另一边的生产马鞍、马镫、马蹄铁及长弓制作的作坊里巡视了一番之后,来到了“东海琼液”的生产作坊进行巡视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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