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南宫媛见他跟自己抬杠,还挟带威胁,更是腹中火烧,对金馗道:“你吓唬谁呀?听见了给我装作没听见!”
金馗虎性按捺不住,站了起来,道:“来来来,你用蝶侣雌雄剑,我用惊雷紫风二节棍,打个痛快,咱们用家伙说话,手下里见个真章!”说着,两只手已握出了惊雷紫风二节棍,南宫媛岂甘示弱,刷的一下拔出蝶侣雌雄剑,道:“要打我奉陪!你可别像你师兄跟我比剑那样,跌下来!扫我的兴!”双方剑拔弩张,眼见得两人就要动起手来。由于四人所在的环境狭小,南宫媛的长剑几乎已指到了金馗的鼻子,而金馗的二节棍也离她的两肩琵琶骨仅数寸之距。
这两人若真个儿斗起来,动静非比寻常,如何使得?李盛罗忙劝南宫媛道:“小裙,是我不好,你心里不舒服,冲着我发火就是了,干嘛小题大做。从前我怕你与人动手拼命,这么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怀念着你,如今重逢,我是愈加怕你与人动手拼命,快把剑收起来吧。我们还未出去,闹此内讧,是很不应该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说给金馗听的,翁星鹊也以大局劝金馗平息。金馗点了点头,收了二节棍。仍复挖土掘进,柏坚亦是。
南宫媛狠狠的将双剑退回剑鞘,却用手指戳了一下李盛罗的脑门,道:“都是你害的,下次在外人面前少说我两句!剑都拔出来了,却又罢手,便宜了人!李盛罗忙笑着道:“是,是,我们继续挖。”五人又像先前那样齐头并肩的忙碌,只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僵化。
翁星鹊耳边满是“沙沙”的掘土声,听久了觉得很枯燥,心想:“说个笑话,调解一下。”于是道:“莫瞧咱们在这儿挖土打洞,其实大有前辈高人之风呢!”
李盛罗“哦”一声,道:“少侠何出此言?”翁星鹊道:“前朝五大鼠,老三徐庆,绰号穿山鼠,这个穿山鼠嘛,本来就是要像咱们这样扒洞穿山的啰!”他所说的徐庆正是前朝北宋仁宗皇帝时闹过东京的陷空岛五义中的穿山鼠徐庆。那徐庆力大过人,性格粗鲁,刚猛直率。武林中人后辈晚生多喜爱其性,翁星鹊拿他的绰号当个笑话,并无蔑视之意,而只是单纯的插科打诨。
李盛罗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
金柏翁南四位都是叱咤风云的江湖豪杰,迫于无奈,才在此洞做挖道苦工,人人都觉得己身有些低贱了。翁星鹊这么一说,无疑荣了人心,再加上李盛罗笑声爽朗,顿时耳目皆娱,都破颜一乐,锐减了不少金南二人刚才对持所造成的戾气。
半晌,南宫媛淡淡的道:“盛罗,你继续说后来的事情。”她关注于兹,是要从头到尾的弄个清楚的。
李盛罗道:“好。”却先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深重凝听,便大胆道:“后来我请神公入屋坐下,对他问道:'神公有何病疾?但请祥陈。”神公向我缓缓伸过右手,左手把右手背上的白毛拨开,露出手背之肉。只一眼,我便瞧见他的右手背上赫然有两个指头径粗的孔儿,深入肉里,孔儿边皮成酱黑之色。两个孔儿之外,又有八字形的两排浅孔儿,细细数来有十多个,几乎占满了整个右手背。我乍看之下,心里已是咯噔一下有了底。我将他的右手翻过来看手心,却见手心也是有两个深陷肉里的孔儿和两排浅孔儿,我愕然惊道:'这是兽口啮咬的伤痕,您说带来了一例病症就是指这个吧!'我开始见他手毛为白色,只道是白驳,治那个病,我十拿九稳,可是并非我料。
“神公的右手共有四个粗孔,那是被兽口的上下两对犬牙合切所致,四排浅孔乃是被兽物的臼齿磨咬所致。整只右手皮肉撕翻,绝不是家养猫狗之属所能噬咬出来的,而且从伤痕未曾愈合的旧样来看,手儿被咬,最少也在三十年开外了。重疾慎治,我不敢有丝毫大意,问神公道:'是何兽物所咬?请细说被咬经过。'
“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