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话意是说你长途来到这里,定然有要紧之事,倘若差一步未到目的地,就跟没走没来一样,岂不可惜。后一句话意表示了我将接待他的态度。”南宫媛听了,觉得自家门户不严,侧头怨他道:“你怎么不先问问那人是谁呀?”李盛罗笑道:“那人的话音声韵通心入骨,沉着旷远,安详徐缓,似是发自佛陀嗓喉,让人听来觉得自己是个佛徒。佛陀要入佛徒家,何须通告?后来那人主动自报名讳道:'敝人东亭朽迈搅扰,谢先生承招。”
金馗、柏坚闻言心道:我东亭仅恩师一人对外自称'东亭朽迈'。两人异口同声的小声说道:“原来真是他老人家。”南宫媛皱锁双眉,盯着李盛罗道:“什么?他是神仙笑吗?”李盛罗点头道:“嗯,小裙,东亭派的神大掌门,武林中绝无仅有的英雄人物!我虽然足不出谷,但也是如雷贯耳,朝暮渴见呢。”继道:“他能贲临来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脸色得意洋洋,引为身平极荣。南宫媛冷冷楞楞的看着他,暗道:“绝无仅有?连盛罗也这般看好他,我风吹蝴蝶谷的门规'不可与东亭中人呼朋唤友,私下结交,勾勾搭搭,若有违背,当被废去一身武功,背负一盆狗血,倒爬出谷'是如同虚设,毫无震慑之威了。'心中又是黯然又是愤懑,狠狠的扭正了头脸,手中的木柴用力的刨挖前面的土方,却咔嚓一声,折断了。她真个儿恼怒门人把门规和她的话抛到脑后,尤其是像李盛罗这样的至亲的人。
李盛罗却没有留意她,继续道:“我顿时大喜,奔到院门外,叫道:'菩圣神公请进。雪中送炭,您来得可真是时候'继而在我面前花荫相夹蜿蜒的小道折弯处转走来一人。那人一步一步走近,威仪整暇,颀然而出。令人仰瞻莫馨,肃然起敬!他头发是白色的,眉毛是白色的,胡须是白色的,所穿一身袍子也是白色的,仿佛祥云围绕着他,使我不可逼视,却又睁大眼睛,贪看不已。我只觉得他是灵霄天宫里的神仙,降临凡间。明明我是此间主人,他是外来之宾,可我在霎那间不知所措,拘束起来。”说到这里,他犹在回味。
翁星鹊听了,神驰向往,暗忖:“东亭菩圣神公果是异人,我要是能亲眼见到那就好了。”
柏坚、金馗听到恩师昔日的风采,都感到骄昂。挖这地道,他们最卖力,这个时候,无形当中,精神为之鼓舞,体能为之大补。
南宫媛却瞎想:“神仙笑人未露面,先和盛罗来个趣文对答,博取好感和拥戴,是哗人取宠的法子!东亭乃佛门,由他执掌,他该是光头和尚才对,怎么会有白发白胡呢?难道,难道他也做过大错事,被判了除籍。哈哈,今番捉住了个他的把柄。”幸灾乐祸的瞧着柏坚,那眼光在说:“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师!”心怀惬意,思量着如何大作一番文章。
李盛罗道:“神公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行稽一礼,我忙还礼,他道:'久仰蝶谷药王的大名。崔海,崔涛可曾伤了先生?他称谓我是'蝶谷药王',比什么元药王的名号好了许多,我内心感到从未有过的喜欢。哈,高人就是高人,到底儿言吐不凡。我道:'我没事,我没事。怪不得这崔氏兄弟听到您的啸声惊怕成这样。'我说此话之时,那崔氏兄弟手膝并用的爬到神公的脚旁,向他磕头哭道:'求神公饶我二人不死,从今往后,我兄弟俩必定止恶从善,造福于人。若有反为,愿遭天诛雷劈!”他们涕泗横流,蜷缩着身子,情势好似鼠儿向猫儿求饶,委实是怕死。神公看了一眼院子里夏儿和娟儿的尸体,严声道:'你二人若早有此念,端正品行,遇我怎会如此乞宽?既有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私闯名宅已是不该,又草菅了两位孩童的性命。加之往日涂炭生灵,案可成卷,天良不容,将临伏法,方才悔改,虚表晚矣!自古有律,杀人偿命。你二人将去长眠,赔付死者,脱丢质恶本囊!可有什么遗言?'崔海崔涛只哭得说不出话来,神公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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