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末节之时,我把柏坚逼得马疾失蹄,他只有招架后退,几无还手之力。最后我占尽上风的情势观者都是亲见,传扬开来,我南宫媛逼退神仙笑昔日高徒落崖的名誉是 铁定得手!武林中两人比剑,如果比较之时,突发偶然事件打断,应当双方协定,另择吉日场所续比。柏坚你不是个东西,我和你今日比剑没有完珠,不必跟你继续争个长短,免得旁者有言说我对你图谋不轨,纠缠不清,遗落笑话!哼!我今个儿只施展了五六成的手脚,尚有两套剑法未用半招,对东亭剑法我也收获不少,且就饶人一回。”便道:“便宜总是给人,今日之比就此罢休,了局无果吧!”她这句场面话说得还算得体,显得是宽容豁然。倘若硬要判出比剑结果,南宫媛最后绝对胜出。“了局无果”四字是不计结果之意,已经是在照顾柏坚的脸面了。
柏坚道:“承南宫掌门手下留情,鄙人让贤谒圣。”话意语气拳拳,倒也非虚与委蛇。
他这句话里的“贤”指的是南宫媛,“圣”指的是天甲剑圣神仙笑。
南宫媛在剑法上高于柏坚,柏坚最后被逼得后退跌崖,败下阵来,
他这个镇守东亭的二道内门的护法金刚便按武林规矩,退避三舍,廉泉让水!
南柏二人相互客套,心照不宣,本场比剑握手言和,其势然也。
比剑事果甫一尘落,柏坚却为另外之事心急如焚:他觉得那个用传音入密之术诱他后退三十五步的那人一定离这座芙蓉山不远,东亭派的“目连韦驮飞”的轻功天下第一,柏坚此时奋力赶上,定能追上,可是那个神秘人的身形相貌,是男是女?柏坚一无所知,因而即便追上了也无法确认。再者他和金馗等人压落大石,把玄女观的“天仙冢”宫大殿砸破,闯下大祸,他能当着南宫媛的面走开吗?
柏坚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低下头来,把目光倾注脚下。金馗等三人也站在破洞边口向冢宫里看去。但见宫殿里断木零散、碎物遍地,满眼狼藉,触目惊心。那块大石已裂成数块,缝隙、豁口杂七杂八,随处可见,梁柱残体无一完整,宫殿大门连檐带坎远倒一旁…………。四人虽经历丰富,可何尝有过此遇?一起不说话,都心想:“幸亏起先坠崖时玄女七娘有目共睹,我们乃是无意,要不然,可有得掀起偌大风波呢!”翁星鹊想起宫殿前应该有四个女妇巡防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未见她们?再仔细看时,只见殿前乱堆石砖下。露出衣角。四人暗叫:“不好。”一起跃下,奔到乱石堆处,搬开覆盖,那四位妇人却血肉模糊,动弹不得,逐探鼻息,丝气也无,四个妇人已然身亡。金馗见四个妇人都口角边粘有饭粒,心想:“原来她们四人聚在殿前正吃着午饭,大石坠下,震倒板墙,她们未来得及躲开,全都被砸死了。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们吃饭是为了活命,却遭到石砸而丧生,人在这世间,由生到死不过是反掌之间倒转的事,人生期短,由生到死的无常迅速的变化无时不存,无处不在,众生虽能发觉,却不能避离。哀哉!哀哉!”当下,双手和十,诵念了一段超度经文。南宫媛见了,小声的讥刺道:“人都死透了,想念经把她们念活呀?和尚真会妄想!”金馗只管自念,念完了,和柏坚一起将四具尸体搬到荫蔽之处,金馗折了些树枝,盖了四妇的头脸,念了几句“早登极乐”。翁星鹊道:“或者殿里还有人,咱们进去搜搜。若有个压伤的,好歹救一救。”第一个奔入殿中,金馗、柏坚随后跟上。南宫媛因是闯祸的一份子,她不得不尽责,她苦笑道:“今日我真是倒够了霉,没能打赢完胜柏坚,看见了四个死人,这会儿还要进这鬼地方!”慢慢腾腾的走进冢殿里,翁柏金三人手脚并用扒开一处处可能压了人的地方,南宫媛却纹丝不动,干瞧着他们。翁柏金三人由于天热,大动之下挥汗如雨,可是他们擦都不擦一下,手指蹭破了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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