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池水湿透衣身,又臭又脏,感觉真是难受极了。不过,,四人的心理却很平舒,从这么高的悬崖跌下,无一人伤亡,已是十分的不平常了,天幸已护,四人没生大怨。
南宫媛对待东亭中人到底心胸狭隘,恢复了正常,她便尤责起柏坚来,她对柏坚翻了一个白眼,铁青着脸,道:“在上面好端端的比着剑,你退步归退步,干嘛突然跳崖?你斗我不过。便要请死,也不说一声,我被害得有理无据,讲不清楚,话无人信,你的嘴巴长得干么用的?你瞧,咱们私闯人家玄女观禁地还不算,还把天仙冢砸破了,你说,怎么办?”说到最后,更是用手指对着柏坚的鼻头指了一下。那大石从高处坠落,砸坏了“天仙冢”宫,柏翁金南四人是每人有份责任。南宫媛追溯源头,柏坚就是这件祸事的罪首了,仗着这个,她想把自己的责任推卸掉。妇人口齿厉害,南宫媛自重一派掌门、剑仙之后的身份,才没对柏坚骂脏话,要不然是要带“爹娘”二字的。她比剑自信胜利已是入囊之物,不料柏坚突然跌崖,快要到手的一鸣惊人的美誉顿时化为乌有。所以她骂人的时候,火气十足,还指手画脚。
她还看向金馗和翁星鹊,脸色配上眼光,直如是鹰瞵鹗视。
她的样子很欺负人,金馗、翁星鹊皱起来眉头,皆想:“南宫掌门看来只会怪人,不检自己,难道你是圣人不成!”不过,南宫媛所说的“咱们私闯人家玄女观禁地……,把天仙冢宫砸破了……,怎么办?”倒真是个棘手的问题,二人就着她的问话,思索起对策来。
柏坚从抬头望崖顶,目光便没有低垂下来,他的脑子里再次回忆了一下让他“后退三十五步”的声音,眼前浮幻着用传音入密术对他说这话的那个神秘人模糊的面容。那个人是谁?现在还在不在山顶上某处?那个人的功力明显较我为高,他若是下山来,我如何堵截他?…………柏坚聚精会神的想着,南媛向他发的话,他便没有听到。南宫媛当他不理睬自己,气得左脚尖一挑,将一颗小石子挑得射向柏坚的小腹,金馗看见了着恼,伸手一抄,将小石子接住了,向她瞪眼道:“南宫掌门何故造次?”柏坚这才转过神来,对南宫媛说道:“掌门有何指教?”南宫媛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仍指了一下柏坚的鼻头。柏坚听了,心想:“我要不要把我落崖的个中缘由说出来呢?那个神秘人这回仍用传音入密之术在我耳边低述,让我后退三十五步,三十五步之后便是悬崖,那人算得分寸不差!其用意便是叫我落败。这个人如此是在帮助南宫媛掌门了,这个人会不会是…………?难道这个人就是风吹蝴蝶派的人?是了,风吹蝴蝶派有不少人视我东亭为眼中钉,我和南宫掌门比剑,这个人便害我为甘!原来是风吹蝴蝶派的人捣的鬼,好!南宫媛你是掌门,我正好找你要人算账。”正要对南宫媛大发威作,忽地又转念想到:“南宫掌门若是知道这个人在暗算我,依她之性,绝不会紧跟着我跳崖来救我。恁地好心!我若向她要人,就会打草惊蛇。为了日后能报仇债,我今日说什么也得忍。”于是他强压胸中膨胀欲爆的炽浊之气,以智用事,对南宫媛道:“鄙人马疾失蹄,累掌门担恐。”本来依着他最后后退三十五步坠崖的情形,旁人不知道真正原因,他说自己是“马翻失蹄”才对。可是那样说的话,句词意思就等于是向南宫媛亲口认输,一字之别,含义迥然,柏坚说得比较谨慎。金馗、翁星鹊、南宫媛都道他说的“疾”
是指连步后退的“急”,其实柏坚所说的“疾”是他自己在听了那“后退三十五步便能胜她”的话后,神志失常,如患了脑疾的疾,因此“疾”才导致了乱脚失足,但旁人是怎么也听不出来的。不过他这四字一出,也就认了栽,于比剑之事便是亲口认逊。
南宫媛最重比剑结果,她骂了柏坚二遍,不再费劳口力,暗忖:“今日之比,虽然未分出泾渭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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