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戒备。南宫媛把女儿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这时候,少林三铁僧,金馗柏坚,凌笼玉六人也来到此处。金馗沉声道:“是黑面煞君!他的铁砂掌,朱砂掌,阴煞功十分厉害。咱们不能让他伤及无辜。”说着和三铁僧前后左右四当占居了。
那黑面煞君将长剑递给鹿百群,道:“这剑毕竟不是钱,鹿大少你还要不要?”一句话说得声音如太监的尖细亢响,有五分逼着嗓子说出来的,又有五分本生自然而发。众人皆暗想:“你的样子看不出是男是女,原来嗓音也这么难听不辨。”
鹿百群对煞君道:“便是百儿八十的银子在下也是视之如毛,这剑用以防身防偷,却是不能不要。你这人咋这么好心?”煞君道:“得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也不例外!”鹿百群“哦”了一声,暗道:“听你口气,莫非我给过你钱!咦,我啥时候给过你钱了?”但想这煞君言行在帮自己,他本就自大,也不表个谢字,用快手法取过煞君手中的翡翠如意剑,后退几步。
煞君从怀中摸出一个红锦小袋,对鹿百群道:“鹿大少,你瞧我穷得脸都无法洗,还请再施些银两!”鹿百群见其不是说笑,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施财济贫,那是十分荣耀的往自己脸上贴金。虽然他此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何时何地把钱给过煞君,却不肯错过这光辉的良机,忙不迭的从身边取过三百两白银昂头挺胸的伸过手臂,将银锭子下饺子似的慢慢的一个一个从手中落下。煞君用那红锦小袋接了,众人见了,议论不同。有的心想:“这黑家伙怎么会没有钱花?那只锦袋儿便是个贵重之物。”有的则认为煞君是狮子之口,要了还会再要。
鄢敖忽然发现什么,面带笑容高声道:“鹿兄,别人济贫定多是慷慨解囊,而你却是连囊相馈,真是人所莫及,小弟真心佩服。”原来他发现黑面煞君手中的红锦小袋正是鹿百群平日随身所带的装钱之物,便想:“这定是鹿兄上次给别人钱时,一起给了出手,我得捧捧他。”
鹿百群肯定的应了一声,可心中却想:“这锦袋儿是前几日不知如何丢失的,怎会在这煞君手里?”那黑面煞君收了银钱,看出他的疑问,道:“鹿大少几日前的那个夜晚若有这么多金银,就不会大腿上被挨上一剪刀了!”鹿百群闻言立即双目放大,脸色僵怒,他一拉鄢敖道:“咱们走吧。”惧畏什么似的,忙不迭了。鄢敖却躲了开来,对煞君道:“你好像知道什么!请你全说出来吧。鹿兄大腿的一剪刀是怎么回事?”双目满是探究问底之欲。煞君对鹿百群道:“你兄弟哥们儿叫我说的,你可不能怨我!”鹿百群大怒,对鄢敖道:“你是疯了傻瓜吗?问什么问?”转头对煞君道:“我刚才给了你一大把银钱,我再给你一大把,买你闭嘴!”说着又取过一大把银两放在煞君的身边的桌子上。这次抓的多了,有几个小碎片银两从他手的指头缝隙里露出,落在了地上,他拾起来,握在掌心,然后翻过来,拍在了那桌子上。顿了一顿,从怀中摸出两个黄澄澄的金元宝出来,哆的一声,也按在了那桌子上。
鹿百群这次给钱却似凶神恶煞,跟第一次给钱时扮出来的善良悲悯简直判若两人!众人皆笑他刚才假扮好人的惺惺作态的丑恶嘴脸,又都想:“他这次花重金要煞君闭嘴,他不让煞君说什么事了?”
黑面煞君道:“鹿大少给的钱,这么点儿,仍不够呀!我只好成全你哥们儿!”鹿百群气道:“你……!”鄢敖对煞君道:“你讲,别理他。”煞君道:“前几日我无意中看到鹿大少从本镇香春院屋上一闪而过……。”鹿百群一拳打向煞君。煞君也没有用他那能开裂七块叠砖的铁砂掌功夫,只是挥臂一格,那鹿百群被震的连连后退,煞君上身稍微一晃。鹿百群捂着右手,再也不顾了,对煞君吼道:“你说吧!你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煞君道:“我看见鹿大少从春香院上一闪而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