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显然鹿百群这一礼,他是要受的了。周围观者中有人对鹿百鹊发出讥笑。
鹿百群出丑大怒,站起身来,挺剑便往翁星鹊胸口刺去,可是手中空空如也,长剑不知了去向。他这人颇能救短,没有抓头扰腮,便暴拳殴向翁星鹊。翁星鹊也不用剑,以拳脚与他过招,二人飞拳扫腿,跃拍旋打,东西一分,南北一合,不分上下,最后一记运气对掌,掌力激处,各自退开几步。鹿百群细细打量翁星鹊,扬起一对间断眉,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你偷偷拿了我的剑去当铺吗?缺银子花!我借给你就是了。”说着真的从怀中摸出一块雪花的银锭,扔给翁星鹊,翁星鹊一脚将那块辱人的银锭踢飞,哼声道:“你的剑不是我拿的!你看清楚了!”这时,刚才被“长篁修竹”刺退的那人走到鹿百群身边道:“鹿兄,你的剑是被她拿去了。”伸手指了一人,对翁星鹊道:“你这偷袭的家伙,你敢和鹿兄硬摆一场吗?鹿兄放你几个过来。”言语甚是嚣张。
这人相貌生得奇异俊美,剑眉星眸,龙鼻玉台,丹唇排贝,梁簪冠发,白衣欺霜,佩玉饰金,飘逸潇洒,风流倜傥!他是武林中有名的美男子,外号叫“春燕子”的鄢敖。他和鹿百群,还有另外一个外号叫“飞毛熊”的齐涛,合称“雪野庄三少艾”,也是臭粪一样的人物。
鄢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女子说道:“是呀!鹿兄怕你不成,顶多再让翁少侠再踢一个睡莲礼拜吧!”这话语气似是抬捧,但词意完全相反,挖苦讽刺,刻薄不已。说这话的人显然是站在翁星鹊这一边的。
翁星鹊扭头看去,却正是李碧,李碧今天脑袋两边梳了两条小马尾辫,稚面粉琢。这时冲着翁星鹊摇晃了一下脑袋,滚圆的右眼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扇动,俏皮的示意和翁星鹊友好捣鬼。翁星鹊甚觉有趣,感谢她言帮自己,付之一笑。
南宫媛看了翁李二人的脸色,含笑颔首,她手中握了一把剑,那柄剑不是她自己的,而正是鹿百群的“翡翠如意剑”。南宫媛在翁星鹊上了酒楼后也跟着上了酒楼,她认出了鹿百群。看到他的样子,便觉得恶心讨厌。她是中年妇人,已成家立业,根本看不起像鹿百群之类的小辈游荡室子。见鹿百群被翁星鹊踢倒时,心想:“这鹿大少有何本领。我且试试。”她承学“剑仙”,动快逾电,在鹿百群倒身之后,倏扑上,一下子从鹿百群手中悄然夺下剑来,鹿百群浑然不觉,南宫媛回身,鄢敖不巧便在她身近处,她停下身来,鄢敖看见她手中的握着的是翡翠如意剑,他可不敢和她抢,便告诉了鹿百群。
鹿百群对南宫媛喝道:“还你剑来!你可知道,我爹是'双锏鲁王',你惹得起吗?”南宫媛冷笑道:“你这么急要你的剑,原来是要去当铺当成钱,买米下锅咧!”李碧十分机灵,道:“妈,你就发发慈悲,救他一命吧!”南宫媛道:“好!妈就依你,救他一命!”说完看也不看鹿百群,像抛食给乞丐一样将翡翠如意剑随手一扔,她与鹿百群相距不过三丈之内,长剑发出了呼的一下破空之声。原来她想:“我刚才轻而易举的从你手中夺过剑来,原来你是三脚鹿的功夫!你握剑不行,我干脆也让你接剑也不行,这样让你黔驴技穷,我比都不用跟你比了!”鹿百群富家子弟,极要脸面,他这时暗忖:“我若接了剑,便是认了栽,这可如何是好?”
便在此时,一人窜出,将那剑拦截接住。动作十分简捷,便如吃饭抓筷一般。南宫媛凝视那人,只见那人一身黑衣,眼鼻口混糊一团,而且黑的如久烧的锅底,虽是个人,却没个相貌可言。头上的毛发也黑如焦炭,状如穰草。手颈也是黑漆漆的,众人见之皆骇异愕然。
南宫媛、翁星鹊心想:“江湖上有两个杀人如麻的坏人,第一个是金鹫妖人,第二个是黑面煞君。瞧这人面黑成墨浆,貌不可辨,身手功夫不差,该就是黑面煞君吧!”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