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声开始全速奔跑围了过来!白尘面色一变的同时骂道:“楚缪!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师傅!对不起!”
回答白尘的却是依旧俯身不起的石洛溪,白尘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愣然的表情,他是真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楚缪的声音在这时候传来,淡淡的声调:“我劝你赶紧走,等我的人一看到我,我就必须开始动手抓你了。”
“啊?”白尘真的搞不懂了,明明是楚缪特意费力气清了场等自己来,结果自己刚来还没说得一句完整的话,就又要赶自己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乖徒儿,我……”
“嘭!”重重踏地跃起的楚缪扬臂出现在了白尘身边,金属手甲握拳警告性地挥向白尘:“我叫你赶紧走啊!”
“?!”白尘轻轻一闪就躲开了楚缪这本就没多少威力的一拳,但也被逼得从阳台的护栏上跳了下来,一跃而开缓缓落地的白尘一脸莫名其妙地在半空中看着楚缪那一脸有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的奇怪表情。
随着视角下坠,白尘也看到了石洛溪那还俯着身的面庞,娥眉微蹙轻咬着嘴唇,闭着眼像是害怕受责备的表情。
“啪嗒。”轻轻落地,若有所思的白尘不再停留,随着背上长到背脊处的半短披风一扬,随即转身而去。
听到白尘跑开的动静,恍然若失的石洛溪突然起身跑到木制护栏边,双手抓着扶手,清脆的声音用力大喊道:“师傅!”
那道已经去到院子尽处的黑色身影闻声转回头,纯粹的黑色短发,幽深的黑色瞳孔,年纪不大的样貌……石洛溪抿着嘴唇,努力控制着不让眼中的泪光滑落,最后呢喃出了两个轻轻的音节……
白尘有些心醉地多看了几秒那张面孔,最后对石洛溪微微一笑,在一众已经响彻周边的盔甲“铮铮”声中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看着那彻底从视线中离开了的黑色身影,一行清泪终于从眼角滑落,石洛溪还不太知道该怎样去表达,所以她把一切都写在了给白尘的那封信中——
“师傅,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说清楚我的任性,我也很担心会受到您的责备,所以我想用这样的方式与您道别。”
无数的盔甲铿锵声环绕四周,原本昏暗的房间中充满了让人舒心的柔和光点,明亮的阳台上一条淡绿长裙缓缓跪坐在了地上,泪珠又忍不住从眼眶中滑出,但今天的泪水中完全没有昨天的那些痛苦与害怕。
“师傅,我决定了,我要自己去看看你所说的世界,我想用自己的眼睛去了解你说的世间百态。原谅洛溪,还不能理解师傅想教会我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我想等我自己去找到答案后,我们再见面吧!”
阳光下的隼山,延绵的青山一片郁郁葱葱,翠绿色的海洋附着在挺拔的山脉上,一身黑衣的白尘来到半山腰,在一块延伸向前的凸地边缘坐下,两腿向外悬空地坐在草地上,俯看了一眼身前脚下的隼山城,打开信封,慢慢看完了最后一行俊秀的字迹,这是一行与刚刚画面相契合的话语——
刚刚女孩身上的那件淡绿色长裙,是两人第一次相见时,石洛溪笑着问自己“好看吗?”的那一件。两人分别的这一次,也是这条淡绿色的长裙,石洛溪手抓着阳台边的护栏,抿着嘴唇努力不让眼中泪光滑落的样子,那是一双闪动着醉人光芒的双眼,石洛溪忍着泪对白尘微笑,很温暖,很温馨——
“再见了,亲爱的师傅。
——石洛溪”
白尘看着这最后的落笔署名,脸上表情不知何时早已被感动的笑容完全覆盖,白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真是的,我到底在瞎担心些什么啊我。”
微风轻轻拂过身边,吹动了白尘的黑色短发,吹动了小巧的半短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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