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坐在窗边用战纹把骨折的肋骨挪回原位的那个阁楼二楼。然而今天的现在,在白尘的脚步竟然还躺着一个已经被五花大绑并且保持着昏迷状态的人,估摸着应该是情报贩子的眼线,然而这个人这样的状态并不是白尘干的,不难猜到打晕这家伙的应该就是楚缪。
因为现在白尘正在银甲城卫的警戒线中,楚缪下令将隼王府的警戒范围扩大到了石洛溪房间周边所有能观察到花园情况的位置之外,不让任何人进入这个范围之内,很显然就是不想让人看到,所以出手将能避过银甲城卫的眼线解决掉的,当然就是楚缪了。并且白尘现在已经能看到那一身金边银甲的金发青年正站在石洛溪的房间楼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明显就是在等着白尘。
路都已经清好了,白尘完全不用担心周围眼线的问题,只要直挺挺地走过去就行了,但是这时候,白尘却又犹豫了。
在这一刻白尘的心中升起了很多的担心或者说是不自信,因为白尘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因为他从未向石洛溪解释过自己作为一个不请自来的师傅,自己想要教给她的到底是什么。白尘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是否合适,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能不能传达到,也不知道那种做法能不能被石洛溪接受,那种拿着让她心痛的情景,几乎就是硬逼着她做出改变的做法……
明明都已经决定要来确认了,但却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止不住地犹豫了起来。白尘站在这房间中胡思乱想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微微皱眉坚定道:“想再多也没有用,结果就在眼前,自己去看吧!”
白尘取下了脸上的金属面罩,朝石洛溪楼下的花园走了去,一身黑衣的白尘缓步从昨天楚缪身躯砸塌的那处院墙口上走进了满地狼藉的花园,第一次被黑色斗篷逼得走投无路进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遍地美丽的鲜花绽放,现在却难寻一株完整的花草。
楚缪感受到白尘没有刻意掩饰的动静,转而向白尘看去,再次看向对方的两道视线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杀意。楚缪眼神中情绪复杂地看向那正经过满地凹坑朝这边走来的黑发青年,然后神情复杂地慢慢移开了与之对视的视线。
白尘略感诧异地看了两眼楚缪身上那一套完整的铠甲。
“看来这小子家里是真挺有钱的啊,这种水准的铠甲竟然有两套……”
接着白尘脚下轻轻用力就一跃而上来到了石洛溪房间的阳台上,视线中也就出现了那和昨天一样正坐在小圆桌边翘首以盼的女孩,穿着一条淡绿色长裙的石洛溪看到白尘的身影,双眼中顿时多出了几分灵动的色彩,高兴一笑:“师傅!”
白尘蹲在阳台的木制护栏上对石洛溪微微招了招手也笑道:“呦,乖徒儿。”
石洛溪起身向白尘迎来,白尘也同时注意到了石洛溪那略显浮肿的双眼,是昨天嚎啕大哭留下的痕迹。
“其实我今天是来……”眼底带有点犹豫的白尘正打算一鼓作气先把道别的事情说清楚,但却发现走到自己身前的石洛溪轻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一副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总之没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刚有点搞不清情况的白尘就见身前的石洛溪突然“唰”地一声对自己深深鞠躬,同时把拿在手中刚刚藏在身后的一信封双手奉给了白尘,低埋着脑袋让白尘看不到石洛溪脸上的表情。
突然鞠躬的石洛溪还真把白尘给弄愣了,白尘有点尴尬地笑着接过了石洛溪递过来的信封,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啊?”
“师傅!对不起!”依旧弯着腰低着小脑袋的石洛溪口气中竟突然又冒出了一丝哭腔的感觉,弄得白尘更疑惑不解了,但还没等白尘问出声疑,突然一声气势雄浑的大吼从楼下楚缪的口中炸响——
“银甲城卫!所有人速来助我杀敌!”
紧接着白尘立马就听到了无数盔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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