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过去了十三分钟,我在屋子里翻了感冒药,在门口矗立许久许久,想出去,却又害怕,可不出去,又担心江名烌那边,满脑子都是之前的事,到底是人还是鬼,一想到这个,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看着那个哑巴,正站在雨里玩水,撑着把花伞,在水里蹦跶。我想起杨叔说过的话,她会伤人,可现在,我哪儿还顾得上伤不伤人,只要是个喘气的陪着,比什么都好。
哑巴回头看了我一眼,傻呵呵的笑了一下就向门口走去,好像是要离开,我连着叫了几声,她也没有回头看我,我拿上药,便追了出去。她走的很快,很快就到了路口,我跟在她身后不远,然后看着她在路口停下,望着前方的路,也不笑了,我不敢靠过去又不敢离太远,离江名烌只有几百米的距离,看着却无比的远。
我壮着胆子,叫了江名烌的名字,雨声很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哑巴好像吓了一跳,回头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埋怨,接着,她便从路口冲了过去,我撒开腿就跟着狂追,一直跑到门口,江名烌坐在院子里,疑惑的看着我,便问,“怎么了。”
我看着大堂前的两具尸体,都还在,哑巴突然冲进来跑到尸体前掀开了白布,一旁的两个男人正打算阻止,却被江名烌叫住了,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你怎么淋湿了?”
我把之前遇到的事告诉他时,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当我把药递给他时,他没接,摸了摸我的衣服,让一旁的人去找了几件合身的衣服给我,用了房里的座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语气还好,也不凶,就是不知道说了什么。
挂了电话,他拿起桌上的药,吃了很多,药量也很大,我劝了一下,也没劝住。等我们出来时,哑巴已经走了,雨也小了很多,四个人,也没人敢睡,围着守了一夜。
天蒙蒙亮,寨里的人就来帮忙,杨叔没有回来,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所有人将目光放在了江名烌身上,似乎是在等着江名烌发话。
“等吧,先等杨叔回来。”
“那林子里,阴气本来就重,银子才死多久,尸体都没找到,这老杨怎么想的?要把人埋竹林里。”一旁的一个男人发话了。
银子是谁?
“尸体怕是早被野兽叼了去了,找肯定找不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高山,被雨水冲刷过的空气,新鲜很多,但也更冷了。江名烌靠过来,递了支烟给我,“吓到了吧?”
“嗯。”我点上烟,重重的点头。
“你阴气很重,不能在这儿待太久。”
“你懂这些?”
他摇头,吐出了一个烟圈,“研究过一点儿。”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他。
“你来这儿,该碰到的都碰到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中午,太阳正大,杨叔回来了,满身是泥的依靠在院门口,右臂受了伤,伤口有些奇怪,细长的口子,应该是被尖利的东西割伤的。江名烌扶起杨叔,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伤口,说是没什么大问题。
“埋了,就埋在竹林里。”杨叔重重的叹气,然后指着人群中两个健壮的人,“你们,把尸体抬进去,封棺。”
江名烌把我叫走,在村里转了一圈,我想起了先前听到过的那个叫银子的人,就问他,“那银子是什么人?”
“死了几个月了,被人杀了,凶手抓到的时候,说尸体丢竹林里了,去找了一个多月,也没看到,倒是有人说,在竹林里看到过银子的尸体,就倒挂在竹林里。”
“那现在呢?”
江名烌摇头,“不知道,没听人提起。”说完,江名烌举起我的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表已经很久没有走过了,因为一直在忙,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