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顾忌到,偶尔会发出了“哒哒”的声音,应该是里面的部件坏了。
十二点,封了棺,杨叔招呼着其他人吃午饭,等着饭后才上山。
“吃了饭,你就去休息会儿,下午还有很多事呢。”
我坐在门边,靠两口棺材最远,没一会儿,江名烌放下碗筷,看得出饭菜不是很合他的胃口。
吃了饭,我回了杨叔家,搬了个躺椅在院子里躺着,太阳很大,一是壮胆,二是暖和。
远远的,就听到杨叔一声“起”,接着就是喇叭匠吹喇叭的声音,然后那声音就慢慢的远去。
远处的戏台子上,一位穿着戏服的女子咿咿呀呀的唱着一首曲子,对戏曲一窍不通的我,也只能听出那是京戏,远远的,即使只给了一个背影,也不难从曲中听出那份悲凉。
那身影,看久了似乎还有些眼熟,没等我看明白,就被人叫醒了——是梦。
叫醒我的是个一米八的男人,穿着件灰色的羽绒服,一条黑色牛仔裤,看着应该有个二十七八岁,身后跟着七八个人,那男人叼着支烟,凶狠的看着我,“江名烌呢?”
我愣了愣,摇头,他不爽的呸了一声,点燃了那只烟,骂了一句,“他妈的。”
我起身退了几米远,准备好跑路,其中的一个男人绕到我身后,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还没等我还手,那男人又骂了一句,让他放开我,然后,我就莫名的被人捆住了手,那男人走过来,手里的烟只抽了一半,就向我靠近,痛感随之袭来,烟头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了,男人丢掉烟,再次问我,“江名烌呢?”
“我不知道。”
“打电话告诉他,说老子找他。”刚说完,他自己就愣住了,然后不爽的啧了一声,“他没手机。”
我被绑着扔在院里,他们八个人团座在院子里,捯饬着包里的东西,似乎没有打算放我走,我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江名烌的仇家,并不是为了续命锁而来。
带头的男人动不动就对下属动手,是个脾气很暴躁的人。
从那些人带的装备来看,似乎很有来头。
江名烌从门口进来时,正巧对着我,还没等我叫他跑,那男人就发现了他。
“顾横,我让你来接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带头的男人就是顾横,江名烌提过的那个可靠的人,可不可靠我不知道,毋庸置疑,这人脾气极差。
顾横指着我,“你让我来接的人就是他?”
江名烌走过去拎着顾横,一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猛地,剩下七个男人全都起身,将江名烌围在中间,看着是要干架。顾横摸了摸嘴角,无奈的笑了笑,“都坐下,这是金主,不能动手。”为什么说江名烌是金主,我也不了解,只能感觉到,顾横畏惧着江名烌。
被解开后,顾横就给我递了支药膏,不上心的赔了个礼。但也没提用烟头烫我的事。
“你把他带出去吧。”
顾横摸出包烟,一人散了一支,“可是,送到哪儿去?”
“你只管送他离开这里,剩下的他自己知道。”
江名烌说过,去找三叔。
“你要知道,外面的人也不少,现在送出去。比在这儿还危险。”说着,顾横起身在我身旁绕了一圈,“我看着,这小子也没那么弱啊,要不成,跟我们一起下水吧。”
“不行。”江名烌立马就给拒绝了。
“我知道,你怕出事儿,我顾横担保,我活着,他就活着,我死,他还活着。”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见江名烌考虑了,顾横立马岔开了话题,“人都埋了?”
江名烌嗯了一声。
“就没出啥事儿?”顾横从包里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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