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名烌伸手从树桩上扣了一些木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你是你家第一个孙辈?”
“是啊,我家我爸最大,最早成家。”
话一说完,江名烌又将手上的木屑放进了嘴里,我连忙阻止,“别,脏啊。”
他一点也不在意,仔细的品尝,“你三叔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原来他发现了,“他说你有点眼熟。”
“那他有没有说像谁?”
“没。”
“哦。”说着,他去了大堂,看着供奉的牌位,然后指着上面的牌位,“这上面,供奉的不都是天地君亲师?你家为什么不供天地?”所谓的天地君亲师,是这里每家每户都供奉祭祀的对象,多半都是用红纸写上贴在大堂中央,少数会立个牌位,天为高神,地育万物,君为国,亲为祖,师乃尊师。
“我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
江名烌让我带他在附近转了几圈,也没提什么时候回去。
“你不回去吗?没工作?”
他瞪了我一眼,“我来这里就是工作,你要是老实点,我也不用来,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帮你个忙再回去。”
“什么忙?”
“不可说,我只能告诉你,我给你的东西,一定要随身带着,就算洗澡,也不能取。”
我摸了摸胸前挂着的长命锁,还在,“有那么重要吗?你能告诉我,这个到底能干嘛吗?”
江名烌看起来不太想回答,强扯开了话题。
“你为什么帮我?”问不出长命锁的来历,我只能问问这个。
“多管闲事吧。”江名烌轻咳了一声,试图化解尴尬。从他垂下的眼帘,我好像看到他有一些伤心,那丝伤心,又少于愧疚。
“你是真的在帮我吗?”那一种信任,来的莫名其妙,我不知道,是因为他是警察的身份,还是别的什么。“那你帮我什么?”
“不能说,时间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江名烌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神神秘秘,他不愿说,我也强求不了。
下午,我去了乡里,借着信号给安琪打电话,安琪的手机关机了,接着,我又给公司打了电话,依旧没人接。
想着应该没事,我也没有多想,就买了些东西。
路过一个路边摊,那是一个卖水果的摊子,摊子很小,居在一个巷子口,是一个独眼男人在卖,看起来有个三十多岁,路过时,他突然叫住我,“小伙子,买水果吗?”
看着那些冻坏的水果,我摇头。
“买一些吧。”
男人用手擦了擦一个橘子,然后递给我,“这个是好的。”
看他可怜,我打算买一些,就蹲下身捡了一些橘子,他突然抬头,指着我的脑门,“你脸上有死相。”还没等我还口,他接着说,“但你命里有高人。”
我不喜欢商家胡言乱语留顾客,尤其是说这种话。
称好橘子,我给他钱,就生气的走了。
下午四点时,我在村口下车,恰巧看到江名烌站在村口。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东西,看起来心事重重,找着开口的机会,我问他,“有事?”
“没事。”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万家的祖奶奶正在院里乘凉,祖奶奶已经一百零七岁,比爷爷还大一辈,在村里,不止是我们,就连三叔他们,也得管她叫祖奶奶。
“祖奶奶,吃了没?”
祖奶奶眯着眼睛看我,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我,“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
“哦,你叔他们那百葬谷的事,弄好了没?”
百葬谷,从未听过,“什么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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