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三叔回来了,江名烌正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白山。
“这是?”
“他叫江名烌,是我朋友,刚村里有什么事吗?”
“哦,没啥事,那你们年轻人聊,我们去休息了,老楼子有间空房,晚点你去收拾一下,只能委屈你朋友住那里。”
三叔走后,江名烌指着白山问道,“那山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你突然过来,那你那个碎尸案处理有结果了吗?”
江名烌点头,“结了。”随后,他转头诡异的看着我,“家人尸体都认回去了,但是,尸体在下葬第二天没了。”
“没了?”
“跟着你来了。”
“什么叫跟着我,尽扯淡。”
他突然拉着我,去了一个无人的小山丘,叮嘱我站好,他双手一拖,爬到了更高处。
“江名烌,你干嘛?”
“别吵。”
大约过来四五分钟,传来了几声狗吠,接着,响起了熟的“咔咔”声,顿时,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觉得后背发凉。我看了一眼江名烌,他盯着山丘的另一边。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感觉离我也越来越近。
“来了。”
“什么?”
江名烌跳下来,叫我躲好,我随便找了个草丛蹲下,也不敢离他太远,只见百米远的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与那时在西山看到的一样,那人瘦的出奇,歪着个脑袋。
突然,江名烌大步的向那人冲去,右手抓住那人的脑袋那么一撇,就没了动静。
“回去。”
也管不上什么,我撒腿就跑回了家。
半路,我突然良心发现,竟不忍心丢江名烌一个人在哪里,又鬼使神差的跑了回去。
回去时,江名烌已经不在那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影子,出于无奈,我只能回家。
客厅里,江名烌像个老爷一样的坐在沙发上,看我才回去,他开始凶我,“去哪儿了。”
“我怕你出事,折回去了。”
他叹了口气,出门自顾自的去了老楼,像是很了解我家的结构一样,他推开了第三扇门,躺在了床上,很快就睡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房间,堆满了杂物,床上也放了些陈旧的稻谷,用塑料带装的很好,怕受潮码在靠墙的位置,他好像很困,我也不敢打扰,但是出于害怕,我还是选择了打个地铺和他待在一个房间。
早上醒来时,江名烌已经不在床上,我回了主屋,厨房里,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正在忙碌,那是三叔的同事,看到我,他礼貌的打了招呼。
“请问有没有看到我那个朋友?”
“那个叫江名烌的人吗?他和队长去白山了。”他口中的队长,就是三叔。
“他去干嘛?”
“人手不足,又是同行,就被拉去了。”
“那我去看看。”
白山上,人比昨儿多了两倍,从出口一直到另一面的山脚都聚满了人。
此时的江名烌,表情严肃的站在三叔身后,我靠过去,他上下打量我,确认长命锁挂在脖子上后,才移开了那凶狠的眼神。
“过来干嘛?”三叔问我。
“我有些事找江名烌。”
江名烌和我避开了人群,他时不时回头看着三叔,三叔也时不时看向我们。
“昨天晚上,你……”
他打断我的话,“别好奇,这事不是你能知道的。”
“可是……”
他再次打断我的话,“你知我知,你要不说,这事就过去了。”
“你总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你信鬼神吗?你信,那这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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