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不信,那我解释也没用。逝者已去,入土为安,你又何必抓着不放。”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在上山前,和他见过,交谈了几句,他觉得你们很投缘,遇难那时,你们的队伍就在山头另一边,只有几百米而已,冤魂四处游荡,然后看到了你,也许是希望你能帮他。”
“上山前?那个十八岁的男孩?”记得那天上山前,一个十八岁的男孩穿的单薄,独自坐在长椅上发呆,好像在等人,安琪拿了几个暖宝宝,让我给他送去,他抬头看我,清澈的眼眸甚是好看,小巧的脸看着有些稚气,他收下说了声谢谢,然后看着我们的装备,猜测我们也去爬山,他也一样,和他继父去。“他遇难我们就在旁边吗?”我突然想到,那时倪子涛让我们再往上面走一段路,如果我们真的照做,倪子涛应该不会消失,那个男孩应该也不会死。
“倪子涛的尸体是在不远处的裂缝找到的。”
“有关系吗?这两件事。”
“有一点,他有可能是听到求救声去的时候掉进了裂缝冻死的。”
这一刻,我觉得可惜,就一瞬间,如果那时我们听了倪子涛的话,那这两人一定不会死。
“生死有命,别想了。”江名烌拍了拍我的背,就回了队里。
中午吃饭时,三叔把我叫到里屋,试图摸清江名烌的底细,这算是职业病。“这个江名烌什么来历?”
说起江名烌,我除了知道他是警察,还有他的名字,好像也不知道别的。“我就知道他是警察,怎么了?”
三叔摇头,去翻柜子里的老相册,过了十几分钟,指着一页空白的问我,“这一页呢?”
“不知道,这个相册爷不让我碰。”关于这本老相册,爷从未让我碰过,也不告诉我,里面都有些什么。只是偶尔能够看到,爷独自坐在院子里翻开,然后看着白山发呆。
“这个江名烌,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是长得相像的人吗?”想起那把长命锁,我便拿出来给三叔看,“这东西是他第二次见面时给我的。”
三叔接过锁,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我拿去市场看过,居然有人出五百万的价买这个。”
三叔吃惊的看着手中的长命锁,似乎和我一样不解,为什么江名烌会把这么值钱的东西给我。
和三叔出去时,江名烌正盯着院子外一棵腐烂的树桩,三叔走过去,开始介绍这棵树桩的来历。
“这树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二十三年前砍的。”
“为什么砍了?”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还没等三叔说完,就要去白山了。
江名烌看着我,似乎是让我接着讲完。
“听老人说,四十多年前从山上下来了一群土匪,杀了村里的男人,然后割了头,挂在这棵树上,又在村里守了半个多月,直到尸体腐烂才离开,从那以后,总有人说在这棵树上看到过人头,我爸十八岁的时候,就看到过一次,密密麻麻的,那时候我爷爷请人来看,也没看出什么,其实早该砍了,我爷爷说这是我们家祖上就种下的,不能砍,你别看这溪乡只有几十户人家,但这树上,可都是父辈,一到年节,就有人提着东西到树下祭拜,我们这儿讲的是死留全尸,这尸体要是不完整啊,是入不了轮回的。”
“那为何还要砍了?”
“二十三年前,这树的树皮像是浸了血一样流出了血红色的液体,枫树在入春了都会发新芽,这树也没动静,一夜之间,田里地里的庄稼全死了,持续了一个星期,这树突然发出了一股恶臭,就像什么腐烂的味道一样,那时候我刚出生,我爷爷说这事邪门,就办了满月酒冲喜,办完第二天,那味道更加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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