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忍着浑身想打颤的感觉,死死的绞着手中的丝帕,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妩媚的一笑:“凌公子,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莫要听信一些不该有的谣言。奴家只是一名青楼女子,平日也甚少外出。如果凌相公您不相信您不信,尽可着人问问花姐她们的。”“阿静,那是谁人?奴家并不认识一个叫阿静的女子呀!更没有把她藏起来。凌相公,凌公子,您一定要相信奴家,相信媚娘呀!媚娘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凌相公您,媚娘只愿此生能有凌相公相知足以。”
凌秋叶握紧手中的酒杯,他的怒气几乎要把手中杯子捏碎。他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媚娘,心里发着阵阵冷笑,“媚娘,今天你是打算不跟我说实话,是吧?我不强求你,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是不愿和我说,我能理解的。但不要把我当傻子,我能来问你这些,你觉得我是道听途说听来的?哼!机会只有一次,自己不把握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完,也没看到凌秋叶是如何动作的,就已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媚娘的脖子。媚娘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胆俱裂,她立刻感觉到脖子一痛,呼吸也一窒,“她要死了吗?”
媚娘还没反应过来是怎样一回事,脖子已被凌秋叶的铁手握住。这只手像只冰凉的铁钳一样毫无生气的捏住自己的脖子,媚娘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捏碎喉咙窒息而亡。她的脸因呼吸不了而憋的通红,她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拉着,拍打着凌秋叶的手,希望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而撒手放开自己。
凌秋叶双眼微眯,眼里如同地狱之火一样闪着冰冷的光。他冷冷的盯着媚娘,如同盯着一具死尸。他冷哼一声,放开了捏住媚娘脖子的手。他就这样高居临下的看着如一滩水一样软趴在台面上的女人,眼里充满了厌恶。“他还是不够冷静而没能忍住,差点就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掐死。”
媚娘浑身无力,差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她软趴在桌面上,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剧烈的咳嗽着,她身体一阵阵的发着颤,她在这一刻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死亡的滋味。
终于把气喘顺,媚娘满脸泪水的抬起头,当她的目光一接触到凌秋叶的眼神时,她浑身颤得更厉害了。她呜咽出声,泣不成声的道:“凌公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咳咳,要如此对待奴,奴家,咳咳,奴家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对我。”说完,细细的啜泣声和抽动的双肩,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柔弱不堪。让人看了忍不住只想把她抱进怀里好生呵护。换着以前,凌秋叶定会温声细语的安慰一番。毕竟美人梨花带泪的哭得伤心,是个男人都会不忍心的吧!但是现在却让凌秋叶觉得特别的碍眼和厌恶。
人,有时就是这样,对你好时,你的一颦一笑在他眼里都是风景。对你生厌时,你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笑话。现在的媚娘就是一个笑话,她知道,着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她苦笑了一下,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到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的媚娘,肯定会大吃一惊。媚娘现在才没心思管自己的妆容如何,眼前要解决的是:怎样才能令到凌秋叶放过自己。
媚娘泪眼朦胧的望着凌秋叶,对面的男人还是一如刚刚那样冷冷的看着自己。媚娘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不断的滑落。再度睁开双眼时,媚娘已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媚娘站了起来,走到凌秋叶面前,“砰”的一声跪下,然后悲声说道:“凌公子,我······奴家······奴家知道,是奴家心太大了,这几年得凌公子青睐,让奴家自以为得了凌公子的心。奴家一直坚持着,守着,除了凌公子,我谁都不願多看一眼。花姐说我傻,劝我不要太认真,更别跟自己过不去。别的姐妹也笑我痴心妄想,但我总是不听。我一直这样坚持着,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确实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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