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虽不是常常去找那位风尘女,但偶尔都会去她那里听听曲子喝喝小酒,但有时一忙起来,他们或一年半载的也不见上一面。有一次,那名青年喝醉了酒,然后与那名风尘女子发生了不可言喻之事。这本来就是最自然不过,那位公子一直都把那名女子当成他的红颜知己,他希望她能明白。或许你会认为,那名公子太没良心太不是人了,但是,他有他的考量,他怕自己不能给她想要的。”“不,她不介意的。”媚娘听到这到这里,突然冲口而出说了一句,说完以后,她已羞红了脸。
凌秋叶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他继续接着说道:“媚娘,我凌秋叶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我跟你说的故事中,想来你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对,那个男子就是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是给比了你的,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自是毫无怨言。但我想最后告诉你的是;这个故事还没讲完,那位公子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救回了一名女子,虽然他也曾怀疑过这名女子怀有别的目的接近他,那公子救了那名女子回来后也没与她又过多的接触。但后来他还是把那女子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因他还不放心,他不放心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怕她会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家人,所以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威胁到他和他的家人。”
事实证明他一开始就想错了,把那名女子留在身边却是意外的收获。因为他发现救回来的那个女子太有趣啦!“从她口中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话语,当你问她是什么意思时,她会很纠结要怎样解释你才能懂,而且她这个人除了贪吃贪睡,就是老对着天空发呆。有时一发呆就会整个人都显得很忧愁,让人无端觉得心疼。她还特别嘴馋爱偷酒喝,又不知自己特别容易喝醉。”“哼!喝醉以后人就特别的傻乎乎的。(凌秋叶其实很想说是特别的可爱!嗯,还有可口。但这样的阿静只有自己一个知道就好,其他人,他才不要,不喜欢让人知道呢!)唉!教她练字吧,总是走神写不好,人也反应慢。你说,怎会有如此女子?”凌秋叶嘴里明明说着嫌弃的话,但媚娘却恨得要绞碎手里的丝帕。“你这哪里是在嫌弃,你分明是······”媚娘在心里恨恨的说道。
“媚娘,我今天说了这么多,你能帮我想一想吗?故事里的那名女子只是留下在这个公子的身边当了一名丫环,她从来没有出过府,但是有一天,她却失踪了。她的主人只是派了她出府办一次事,就是这一次出府,人就没有再回来过。你说,为什么呢?难道她有什么隐情?她说自己在这里没有亲人,她又会去了哪里呢?”凌秋叶说到这,若有所思的望着媚娘,然后又像是自然自语的继续说道:“她能去哪里?她只是一个小丫头,能得罪什么人?说是被劫了?劫她什么?财?她一个孤女,无亲无故的,而且她也不像有财可劫呀!美色?更不可能!她并没有倾城之色,谈何劫色?媚娘,你说这奇怪不奇怪?”凌秋叶看着对面的媚娘,故作不解的问道。媚娘听凌秋叶问自己,也故作不知何事,装着很惊讶的说道:“凌相公,您说您府里有个丫环失踪了!那个人还是您救回来的!怎会这样!奴家觉得,这个女子,唔,你们府的这个丫环会不会贪玩儿走失了。毕竟您说她是第一次出府,又或者,有没有可能她认识什么人而跟人走了······”媚娘说着说着,察觉到对面凌秋叶的目光越来越冷,她吓得一下子停住了继续要说的话。“无碍,继续说下去!你说的我也有想过,但应该不会,你还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听听,最好给我编得好一点,令到我信服最好。”凌秋叶突然冷冷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没有看对面的媚娘,只是自顾自的转着手中的酒杯。更多的是像在:自说自话。媚娘起初听到凌秋叶前面说的那句话而松了一口气。但听下去却让她大吃一惊,吓得她瞪大一双美目,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凌秋叶,“凌,凌相公,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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