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她似乎已经很享受这个房子里飘出的消毒水的味道。
只是,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但却依旧打扫着卫生。
婆婆正在用消毒水喷着壁炉,她表情专注认真,似乎这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自己亲手做出的艺术品。小心的珍惜和呵护着。她搽着每个角落,细致得让人不可思议。
“今天的工作是想让我这个老太婆来做吗?”婆婆说。
罗伯立在一旁,转头瞄了一眼超玲。
不管自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玲拿起了抹布,开始忙了起来。
那消毒水,让人透不过气,至少今天玲是这样觉得,消毒水的味道从来没有让她如此想要呕吐过。
“罗伯,你不用忙了,今天去码头接个货,不多,我叫他们不用送来,你亲自去一趟。”
罗伯听了老太太的吩咐过后,提着水桶离开了。
“我的大少奶奶,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婆婆说完,到里间洗梳去了。
玲冷笑了一声。什么大少奶奶。哼!
人是走了,但依旧要忙乎,这里的每个角落,都要干净。
即使现在婆婆不要求她,她自己也会整理干净,似乎是这栋屋子里无所事事后唯一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是来证明自己
。。。还活着。
大厅里只剩下超玲一个人。她起身的时候觉得一阵晕眩,一个趔趄把水桶给碰翻了。
水溅满了地板,把那地毯都弄湿了。
如果让那老女人发现弄翻了脏水,这一天我的头一定会炸掉。
玲开始动手整理,她先锨开那地毯,然后把地毯拖到到房屋外。回头来打扫那地毯下被弄湿的木地板。
水汇集在一起,然后沿着木地板边缘的轮廓里,流了下去。
超玲蹲了下来,她用抹布搽了一搽,原来这里的木地板木头,和别处不一样。那里有几个大裂缝。
这也难怪。这么一间房间里,大厅是干净气派的。就这么几个地板缝隙。虽不起眼,但还是看得到的。
所以,在这里盖上了地毯。
可是以前似乎没怎么仔细看,难道自己也成了婆婆那样的疯女人。什么小细节都逃不了自己的眼睛。
超玲摇了摇头,因为感到一阵晕眩。
最近人越来越难受。但却说不出是哪里难受,那些疼痛感似乎会游走,有时在头上,有时候在肚子上,有时候又在胸口上。
地板的缝隙里,似乎可以容得下三跟手指头。
玲趴了下去。用一只眼睛看着里面。
那地板下的空间。黑忽忽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玲继续哪着抹布搽着,她回过头来望着刚刚老太婆前往的洗簌间,那里有水流动的声响。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婆婆她。。。
有多少个漆黑的夜晚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搽地板。
等我下来的时候,她却神色慌张。却又故做镇定。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她都精心的檫拭着,而这个地方。她却在平常连动都不动一下。在晚上深夜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干活。
这是很奇怪。玲想着,这个地方婆婆也不让自己碰。罗伯也不例外。
她望着那个三指宽的黑洞,那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超玲抬起头看了看洗漱室。屏着呼吸听着动静。
这个时候,脚步声传来。玲假装搽拭着地板。
婆婆裹着白色的洁净的宽松睡袍,睡袍透露出了浓浓的消毒水刺鼻味道,她迈步到了客厅习惯的举起铃铛,敲了下铃铛,又敲了一下。
“怎么搞的,刚刚才发现一封信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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