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分明戳到了她的心上,她的脸刷的一下苍白,一时竟然无语以对。
骨肉。。。
那个叫小惠的女人已经有了冯家的骨肉。
“自己不争气。。。”婆婆鄙夷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超玲,用手帕擦拭着嘴角,哼了一声:“也不掂量着自己几斤几两,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玲像发疯一样,突然站了起来,生气地把碗往桌上用力的一敲,溅出了汤汁撒了一桌,摔下碗筷,离席上楼。
婆婆没想到玲会崩溃如此,她着实愣几秒,然后开始骂开了,她扬言要罗伯把岛上的警察给请过来,不,是全岛供养的警察署里的所有人,都要请来看看这个目无尊长,没大没小的媳妇是怎么当的。
“我不怕你叫,叫来了,我好告诉他们,你这个婆婆如何逼我离开邦!告诉他们你有多丑陋!”
玲在楼梯口愤怒的吼着。
“他们究竟信你还是信我?”婆婆更加拉开了嗓门扯着,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上了楼,摔上了房门!
大石头岛上有警察。玲没听说过。再说,婆婆不出门,罗伯的比手划脚,在这个岛上能有几个人看得懂。
上了楼,玲的头突然有点疼痛,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下来。耳边依旧是婆婆喋喋不休的叫骂声。
风从海面上刮了进来。玲起身把窗户关了。然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头被痛醒,这些天,一定是为了和邦感情的事情造成的。而且,现在和婆婆的冲突越来越严重了。估计是身体累了。每天晚上头就开始疼痛,而且全身没有什么力气。
她下楼找水喝,依旧看见邦母正在大厅那,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拿着布,移开地毯,在木头地板上不停的搽着。露出大腿上,那个面目可憎的伤疤。她那认真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投入到一场喜欢的游戏一样。这个规律,玲已经摸明白了。
玲下了楼。婆婆看见了她,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玲假装没看见邦母,但她明白,婆婆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白天的争执似乎随时都会爆发,但是现在玲实在没有力气接招。
喝完水,上了楼。那背后的眼光异常的强烈。在二楼的楼梯缝隙里,玲往下张望。婆婆丝毫不知道,玲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她。
只见婆婆在那大厅的地板上来回不停的用抹布搽着,然后,用戴着橡胶白手套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地面。然后低下头去,从侧面观察地面。确定它似乎干净了。它在用一块干布轻轻的搽拭,最后,把那块地毯盖了上去,然后开始清洁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玲已经习惯了婆婆这样的举动,而现在,婆婆似乎也没把玲放在眼里。
头越来越痛,身体越来越沉重。玲在从偷窥婆婆一举一动的地板爬起来的瞬间,感觉到一阵晕眩。那感觉就像电流穿过身体,疼痛过后,开始麻痹。
她怀疑自己感冒了,于是慢慢的回到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些感冒药,吃完后躺上床,当醒过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听见了中午的铃铛声。往窗外望去。天空一片灰朦。
玲最近一直觉得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无论自己吃了多少头疼药和感冒药,她突然想起了阿邦。她看着外面的大海,那海深蓝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难过复杂。有时候她一直在想,如何和婆婆相处,如何和现在的阿邦相处,如何挽回阿邦。
如何简简单单的生活在这里。
可是,邦一直不在身边,所有的想法也都只是个想法。
整理卫生是每天的工作。现在玲已经觉得这是自己的工作。她会仔细的打扫房间。仔细的不让一丝灰尘落在这个家里。婆婆对她的态度一直没有好转,反正,玲也已经不在乎了。现在,她倒是希望打扫的工作能再长一点,好让自己不在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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