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突然被揭开身份是晏娘始料未及的,并且这样的突然也让晏娘很是不开心,既是这样直白的开口,必是有所图谋,花这么大功夫找到这,那就是要利用她了。
梁旭要拉她入局。
晏娘定了定心神,饮下杯中半杯酒,面色不动地开口,“王爷,王家大小姐已经在八年前去世了。”
梁旭早料到她会否认,他这样把自己的有谋而来明明白白的摆在她眼前,告诉她,她已是自己的囊中物,被迫成为一颗棋子,任谁也不会高兴。
两人暗暗对峙,剑拔弩张。
“在我面前就不必遮掩了,你一个世家大族的嫡女,还真愿意舍了身段做妓女。”
“但至少活着不是吗?”晏娘语气不虞。
一个死在八年前的人,为什么要让她活过来,活过来能活多久,除了利用,就像蝼蚁一样随时能被人捏死。她想反抗,梁旭如今能够毫不顾忌地说出她的秘密,将来怎会轻易让她脱身。王家败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竟是要榨干殆尽吗。
晏娘想破口大骂无耻之徒,却该死的骂不出口,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承担惹怒这个人的后果。她捏紧双手,忍下怒气,指甲陷进肉里,疼痛会让她理智。
梁旭在打量这个女人,他觉得神奇,这么多年红尘怎么性子一点没变,再怎么忍还是会展露出那份不甘。
他尤其记得多年前,一个白白糯糯的小团子,拿了诗帖跑到他面前,肉手一指,冷冰冰对他说了一句:“我没错。”而这不过因为他做客王家路过花园,正巧碰见她背诗,小孩可爱,便玩笑逗弄她,谎称她背错了诗名,居然追到前厅来,当着众人的面与他对质。
看她模样,还是山川神秀的长相,但多了媚态,那时候是名门闺秀气质清雅,爱一身墨绿立领长衫,只戴一株玉钗,着实好看。如今一身红衣,太艳。
晏娘向后挪身,示意她的不适,梁旭这样盯着她,实在是瘆得慌,梁旭却仿若未闻,径自看着。
“你怎么不爱穿绿衣了?”梁旭伸手捏住晏娘的衣袖,“你不适合这种打扮,以后在我面前别穿红衣。”
梁旭突然转变话头,让晏娘有些懵,而他的话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他们难道还是旧相识?怎么自己没有一点印象。
“王爷从前见过我?”
梁旭看着晏娘一脸疑惑,又望着他深思的模样,眼神流转之间不禁流露的灵动和风流让他觉得极为有趣,想起以前那个尽是小聪明的软团子,就又想逗逗她。
“我啊……你猜?”
你猜?这哪里是个王爷该说的话?还真是个无赖。
她此生最是讨厌猜忌,梁旭让她猜,她偏偏不想如他意。
“晏娘不想猜,大多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是王爷想要晏娘做什么,请直言吧。”
不想猜?这般不把他当回事,他着实有些不愉快了。
梁旭骤然倾身上前,抬起晏娘的下巴,此刻两人气息逼近,仿佛情人一样暧昧的姿态,晏娘挣扎不过,只好两眼冷冷地看着梁旭,“旭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梁旭却忽然笑了,“你这生气的模样,倒是好看。”
真是个疯子,晏娘想到以后要被这样一个人摆弄已是难堪,而此刻又被他这样没有分寸地捏在手里,进退都不是,不由得升起了怒气。
“王爷的兴致,真是,别致得很,竟是爱看人生气,果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这是说他变态咯?梁旭见她面有怒色,又不敢发作,真是觉得好玩,索性松了手大笑,俨然是高兴极了的模样。晏娘越发觉得旭王其人并非善类,。
这时厢房外传来击鼓的声音,是斗词大会结束了,晏娘索性起身要走,这样一个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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