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她不想再伺候。
“王爷,既是无事相告,那就恕晏娘不奉陪了,恭送王爷。”
“这就送客?晏娘子好大的威风啊。”
她刚站起来,梁旭就拉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强放进她的手心。
“这最后一次谱曲你可得好好选词,锦雀楼的盛会就到此为止了,一月以后,我派人来接你。”
语罢,梁旭挥袖离开,今日能一句话就断送了这江南最大的盛会,以后自然也能一句话要她的生死,这才是好大的威风吧。
“留个玉佩算什么意思。”
晏娘拿起玉佩细看,上好的羊脂白玉,可上面刻着两个字“正阳”,让晏娘一下子激动起来。
王家幼子,名烨,字正阳。这是她弟弟的玉佩!他还活着!
晏娘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撰着玉佩的双手不住地发抖,她以为终生不得见的亲人,竟要重逢了吗?
旭王捏住了她的七寸,即便是威胁,可这诱惑太大,他知道她一定不会拒绝。
门外楚姨见旭王一走,连忙进房来,看晏娘站在房中满脸泪水,吓得不轻,“晏晏,怎么了,王爷可是说了什么,怎哭的这样厉害。”
看见楚姨,晏娘用手绢捂面,好一阵才冷静下来。
看来,她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了。
谢家船舫上,三人正喝的起兴,一小厮从锦雀楼的船舫来,默默凑到谢桢身边耳语几句,听罢,谢桢放下手中酒杯。
“怎么了,谢兄?”李博衍问道。
“刚刚旭王带了一行人去了锦雀楼,架势很大,他走以后,锦雀楼放出消息,今夜是最后一年盛会,晏娘也将收山离开锦雀楼。”
“旭王?他怎么来纭州了?”李博衍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位陛下的幼弟,虽在陛下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万事不争,看起来闲云野鹤的,但他暗下里接触的很多事情告诉他,这位王爷没那么简单。
这么一个闲散王爷,悠哉悠哉大老远跑来勾搭青楼女子,行事高调没有章法,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合理,可李博衍却隐隐不安。
林恒倒没有那么多忧虑,林家从商,他是家中幼子,一向不怎么关心时局。
“二位,怎么担忧这么多,我看啊,就是那旭王爷听闻江南第一名妓的风采,过来顺便带个美人走呗。”虽然临城和纭州,它们,嗯……不怎么顺路。
李博衍沉吟片刻,“算了,他要掀什么波浪,过些时日就知晓了。”他此次来江南,表面谎称休养,实际上有着更为重要的事,决不能叫外人知晓,此刻旭王爷出现的太巧,叫他怎么也不能安心。
锦雀楼的盛会已过去半月,然而在酒肆茶坊仍旧是人们的谈资,坊间都说旭王爷对晏娘一见倾心,要纳进府去,一个青楼下九流的女子能进旭王府,哪怕只是个侍妾,也叫一步登天,借这档子热闹,晏娘的收山之作,必定名动天下。
“姐姐,我刚去茶楼听说书,竟然喝茶的人都在说姐姐要嫁到旭王府去,是真的吗?”
小舒刚回锦雀楼,直冲晏娘房间去了。
“姐姐,不行呀,咱们不是说了,不能招惹皇家,姐姐怎么能嫁梁他,是不是他威胁你,我去杀了他!”
晏娘看小舒提留着满手的糕点盒子,在自己面前愤怒地张牙舞爪,觉得小舒真是世间最可爱的姑娘,就在妆台上撑着下巴宠溺的看着她笑。
“姐姐,你笑什么呀,小舒是认真的,小舒心里,姐姐比什么都重要!”
晏娘牵过小舒的手,“好啦,别听他们胡说,姐姐才不嫁他呢。乖小舒只要跟在姐姐身后就好啦,我们都不会受欺负的。”
楚鸢歌在门口站了半响,这才进门去。她脸色意味不明,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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