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银竹和他的主子都没有上山。
那个男人不在,这山上的空气都格外的清新。
姜宛白围戴着那条红色的围巾,每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她就出门,在悬崖上采着一些草药,拿回去便关起门来捣碎。
拿下围巾,那张丑陋恐怖的脸就在镜子里。
伸手将那些结痂的疤全都撕掉,露出红得瘆人的新肉,再把灰青色的草药敷在那些伤疤上。
全程,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很冷静。
敷好之后,她再次系上围巾,避免吹了风。
药一连敷了七天,那个消失的男人在银竹的陪同下回来了。
“你,明天陪爷下山回侯家。”银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姜宛白略有些意外,这么快他竟然允许她下山了。
“好。”她答应了。
“记住,凡事以爷的话为准。切记,不能给爷惹麻烦。”银竹交待着。
“好。”
这晚,姜宛白收拾了一下东西。
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带的,衣服是之前银竹给她拿来的那两套,然后就是那些草药。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姜宛白已经把一些新鲜的药草装好,东西也放在石桌上,等着南苑的人出来。
天亮了。
南苑的门开了。
侯琰自己滑着轮椅出来,冷峻的五官比这深秋的清晨还要冷上几分。
他看向站在院子里的女人,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外套。下身穿着紧身的黑色小脚裤,一双黑色的高帮皮鞋。
整个人阴沉沉的。
唯一的亮点,就是头上的那条红色围巾。
侯琰目无表情的去了东苑,他推门进去,银竹就从西苑出来。
看到姜宛白站在那里,轻蹙了一下眉,“爷行动不变,你需要时刻跟在爷身边。”
“南苑是我的禁地。”姜宛白淡淡的回应。
银竹眸光一沉,不再说话,大步走向了东苑。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从里面出来。
“爷,要不还是我陪您回去吧。”这个女人,他不太放心。
侯琰开口,“你留在这里,保护阿翡。”
银竹轻抿着唇,他知道,二少爷也是主人的命。
“是。”
侯琰那双阴沉而深邃的冷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姜宛白,姜宛白明白,拿着她的东西,走向他,准备接替银竹的工作。
“这些是什么?”银竹盯着她手上的袋子。
“我的。”
“你去了侯家,不需要这些。”
姜宛白大概也知道,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家世不凡。
她把里面的药草拿出来,其他的东西就放回了桌上,“麻烦让青竹帮我带回房间里。”
银竹看清了她上的东西,略有些意外,“这些是……”
“我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不要,这个得留下。
“走。”男人已经不太耐烦。
银竹复杂的看了一眼姜宛白,推着轮椅去了电缆车。
侯琰先进的缆车,银竹在车外再一次提醒姜宛白,“照顾好爷。”
“知道。”姜宛白没多说一个字,钻进了缆车。
车门关上,银竹和青竹都站在外面,一个在挥手,带着一抹不舍,一个面色冷沉,略有些担心。
缆车已经开出一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姜宛白坐在对面,眼睛眨也没眨。
并不宽敞的缆车里,两个人一言不发,都没有眼神交流,形同陌路。
十几分钟后,缆车钻进了洞,四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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