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干燥,她脸上的伤已经结痂,周边微红,很吓人。
姜宛白在青竹的带领下,把烟云山看明白了。
这里是悬崖峭壁,上山不容易,下山也难。
可有一点好处,就是这样的地方,有很多珍贵的野生草药。
如果余生的日子一直顶着这张丑陋的脸,她自己都不能忍,必须让这张脸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青竹做好了饭,找到她的时候,她在边缘上试探着下面,“你可别想不开啊。这里跳摔下去,头发丝都找不着一根。”
姜宛白回头,“我不是寻死。”
“那你要干嘛?”
姜宛白没说话。
青竹知道她话不多,就跟主子一个样。
“你别瞎跑,赶紧吃饭吧。”
姜宛白点头,跟在他身后。
她去了厨房的小圆桌上,青竹已经把饭菜放在桌子上。
那位爷和银竹不在,他们就只在厨房里吃。
姜宛白并不介意。
她吃着饭,想到东边房里的人,“二少爷不用吃东西吗?”
“他吃不了。”青竹夹菜,大口吃饭。
“为什么?”
青竹看了她一眼,“你不要问了。吃完饭,你自己四处逛逛,但是不要想着逃跑。”
姜宛白不再问了。
安静的吃完饭,青竹就又去倒腾他的菜园子。
姜宛白回到房间,站在窗口,几米远之外,就是万丈深渊。
现在,她没想过逃了。
正如青竹所说,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她这张脸,还有她的命,需要休养生息。
有些事,也需要从长计议。
坐在镜子前,盯着那纵横交错的伤疤,脑子里回想着那句话。
一如她死时一样,那般的悲惨。
大概,命运相同,所以才能重生过来。
老天再给她这条命,是用来洗刷内心的不甘,还有仇恨。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张脸恢复过来,还有这具身体,要养好。
她站起来,走出去。
停在了院子中间,目光移到东苑那扇紧闭的房间。
一个坐着轮椅,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还有一个冷冰冰的随从,一个话唠又天真的男仆,好奇心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她慢慢地靠近那个房间,停在那里,手缓缓地伸出。
“你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陡然响起。
手僵了一下,放了下来。
她知道,他们回来了。
淡定的回头,终于看清了银竹身边坐着的那个人的脸。
她对男人的美从来都是免疫的,自认为世上再俊美的男人都被她尽收眼底,不再会被任何人的容貌所震惊。
可眼前的男人,长得过分的好看。
深邃而阴沉的瞳孔如同悬崖下的万丈深渊,深不见底,藏着暗涌,一不小心就能被席卷进去,尸骨无存。
笔直的鼻梁下那张薄唇没有多少血色,轻抿着,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漠和矜贵。
他五官冷峻异常,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就是这苍白,让他看起来越发不能靠近。
像精美的瓷器,稍不注意,就会碰碎。
他淡然的坐在那里,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如此俊美的男人,却坐在轮椅里,困陷着他。
她不知道,这男人站起来,会是怎么样的风采绝伦。
“爷,银竹,你们回来啦。”青竹远远的就兴奋的叫着他们,打破了这诡异危险的气氛。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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