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二门上请陈、马两家爷进来,自家不大情愿的往偏厅去伺候纪郑氏并年诺。
偏厅那边,方才丫鬟悄悄报与夏满年谅挨打的事,夏满并没告之纪郑氏。因此纪郑氏这会儿瞧着年诺眼圈微红,只道她心疼兄弟,便就劝了两句。
年诺虽然已是别过劲儿来了,但还觉得弟弟伤得蹊跷,而且对弟弟和大伯父的事极为头疼——现下是回不去了,可将来呢,老这么别劲真不知往后会如何,这祖父祖母已近耄耋之年……况且,孝道之外,说不上分家也就这几年的事,弟弟这般早晚是吃亏……。
这会儿听了纪郑氏的劝,她心里又难受心疼起弟弟来,又不好同纪郑氏说,只得勉强陪笑,反劝纪郑氏不必担心。
夏满进门行了礼,先便问午饭问题,好借机开溜——道是时近晌午,厨下有新鲜的鱼虾蟹,问姨夫人和大姑奶奶点些什么,好吩咐这就做出来。
年诺瞧了瞧她,却压根不接那茬,只沉声道:“便算你忘了先前五六年的事儿,这在六郎身边儿也有几个月了,怎么伺候爷还用人教?你自己说,今儿的事儿当不当罚你?”
夏满后槽牙磨得嘎吱吱直响。阴,真阴!让她说啥?能说不当罚吗?那好,死不认错,罪加一等。她说当罚,伊就会得摆出民主的姿态——‘呐,这是你自己说的呢,不关我事’。到头来成了她自愿受罚。:
d,年谅到底和大姑姐说了什么啊,莫不是他逼大姑姐答应了不罚她,大姑姐就来这招阴的,让他们都没话说?:
“满娘自知身上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一些事也做的不够妥当,还有待进一步学规矩,以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尽心竭力让六爷舒坦、满意,让大姑奶奶、姨夫人放心,往后……”夏满开始挪移点儿入党申请书的内容,半文半白,也管不了年诺能听懂几分,总之是车轮话绕着说,避开实质问题,好含混过去。
年诺听了一起子表忠心的废话,心里冷笑,抬手打断她,道:“甭说往后,往后岂容再有今日之事?且说今儿的,怎么与你长长教训。”
夏满勉强一笑,继续绕圈子道:“大姑奶奶说的极是。再不会有此类事,满娘定当自身反省,吸取教训,好生照料六爷,不辜负大姑奶奶谆谆教诲……”
年诺眉梢抽抽,碰上这么一个装滚刀肉的,就只剩下兜圈子了,偏你还找不出来哪里说的不对,没法子直斥。她手里茶盏一墩,缓缓道:“话说得好听,可事儿怎么办的呢?若是有记性的,照那话做就是,不必见天的说。见天说的,都是些没记性,怕忘了的,也是心里糊涂的。不与些教训,依样记不住,怕也明白不过来。”
夏满垂着头,抿着嘴,话到这份儿上还能说啥,且装死吧,看大姑姐到底想咋地吧。想让她自裁,那是不可能滴;伊不出实招,她就挺着。
然大姑姐还没说话,韦嫂子打外头蹭进来,陪笑道:“姨夫人、大姑奶奶恕罪,实是有急事找我们二奶奶。——石家送了补品过来,这回礼还得二奶奶定夺,再又,给陈、马两家爷的回礼还等着二奶奶过目,两位说了不在这用晌午饭,也是说话间就要走了……”
年诺一皱眉,纪郑氏已在一旁开口,因笑道:“听满娘说的是明白话,也不是个糊涂孩子,怎么做她自家也当晓得的,眼下,还是照顾谅儿要紧,这还些家务事要张罗着,且记下这一回,让她去吧。”说着瞧向年诺,目光温和,又向年谅卧房方向微扬下颌,示意还要瞧着年谅。
年诺抿了抿唇,半晌,缓缓绽出个笑来,也未言语。纪郑氏也是淡然一笑,又转向夏满道:“你是明白孩子,然我少不得再给你提个醒,好生服侍你家爷,你家姑奶奶的话你也听着了,可不容有下一遭!”
夏满心里念了句佛,脸上绷绷着,表情极为严肃,一本正经福身道:“满娘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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