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卷五 好和井径绝尘埃 9、局中人④(第5/6页)  十样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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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大些,是备着主子们夏天过来纳凉用的,建在高崖半山腰上,观海极佳,其庄名便为“望海”。

    渔场管事年橹也是年家多少年的老人了,将五十的年纪,脸因为常年吹着海风,面相显得更苍老些,身子却是硬朗,手脚麻利,做事井井有条。年橹家的,没有管家媳妇那种气势,更像一个渔妇,四十来岁,皮肤黑红,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让人瞧着就亲近。

    这夫妇俩看着可比尹槟夫妇让人省心多了,夏满这心情就更加愉悦了。

    渔场里根本没有什么账可拢,夏满就这么愉悦的吹着海风,晒着太阳,啃着螃蟹,抛开所有烦恼,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然后,生理期如约而至,继续血流不止。

    头回流血时挺惊悚的,老这么流啊流啊的,她觉得都流习惯了,什么感觉没有了,也啥都不想,大夫说脾虚就脾虚吧,乖乖喝了药,蒙头就睡。醒来时,外面打蟹的不知状况,又往厨下送了鲜蟹,可惜螃蟹性寒,她经期不能吃,倒郁闷了好半天。

    知道她醒了,年谅同学也过了来,不是来抚慰她郁闷的心灵,而是带来一个惊悚的消息。

    “明儿冯友士过来。”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先来同她说,可真说了,却怕她这会儿就开始害怕,便攥紧她的手,予以力量支持。

    冯友士是谁?她睡糊涂了,偏头想了想,忽然警醒过来,“啊”了一声。

    他早有准备,连忙把她从靠背上揽到自家怀里,摩挲着她后背,道:“满娘,无事……莫怕……”

    她下巴硌在他肩头,紧着翻白眼,她是才想起来是谁表示下惊讶罢了。若说不怕,其实真见这人,恐怕还是会有些胆儿颤,但是这会儿说起来,要差很多,已经过了那股子谈虎变色的劲儿了吧。尤其是上次那群人来,也没怎么样……

    哎?那这次来做什么?“他们来做什么?”她顺口问了出来。然后意识到不对,年谅说他们明天来,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们还下帖子?!

    她怎么觉得绑架信更符合那群人身份一些?!

    “你莫怕……”他柔声道,“和董雷窦煦远侯廉孝的不相干。我叫他们来的。唔……做笔生意。”

    “啥?”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做生意”这仨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大靠谱!和匪做生意,那就更不靠谱了!!她很想伸手摸摸他额头,发烧了没,怎么说胡话呢?还是她睡糊涂了,听出胡话了?!

    “叫冯友士帮我瞧瞧腿。他善接骨。”他简单道。

    她嗯了一声,前两天房事时他腿拧了,又疼了阵子,这么下去确实不是个事儿。刀尖上讨生活的人会接骨也是正常,只是……技术可信,人心可信吗?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多去了,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谁没有自己的算盘!

    “许是要……折了重接。”他听她声音平静了,又缓缓道。

    她猛的直起身子,瞪圆了眼睛,对上他的脸,道:“啥?你信他?!让他掰了你的腿?要是个套儿呢?!腿是别的吗?要粉碎性骨折你这辈子就废了!”

    他瞧着她突突突的说了一通,笑着拍拍她,道:“你莫怕,我自有打算。”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要委屈你了……”

    她有些心烦,挥挥手,伺候人的事儿就不用提了,随即想到可能是说房事,耳根微热,挪开视线,心里暗自啐了一口。谁知他道:“对外面不能说是疗伤,得说跌伤。……怕是要连累你担不是了。”

    她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若跌伤,伺候的人都得跟着挨罚。原版怎么死的,不就是看守不利让爷摔伤,这才被抓了当白鼠么。

    他看着她脸色难看起来,心里叹气,扶了她胳膊保证道:“你且安心,我断不会让姨母、大姐罚你。正好你……唔,葵水……便就在屋里歇了,我自出去,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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