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剑散发着柔和的金色波纹,划出一个玄奥的圆,一剑劈下。
了一手持真武剑,脚下连续地踩着碎步,以和幻想中张三丰一样的姿势,剑起……剑抹……剑飘……剑合……剑落……
原先淡红色的剑罡,从里到外,金光闪现。
最后,金色的剑罡,无限延长,向平伯掩去。
平伯一无所惧,而他身后的数人却担心地冲上。
“大哥!”
“坦之!”
是在叫我吗?关平依稀听得,却无暇去分辨。面对着仿佛盘古开天辟地的一剑,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况且,在他的心头,更本没有升起过躲避的念头!能够对上如此之强的一剑,即使战死,也是这一生,作为一个武者的最大荣耀!
于是,关平义无反顾的策马前冲,高声喝道:“春秋刀法第二十四式――西狩获麟!”
青色的刀芒,脱刀而出,化作一条青龙,向着剑罡直冲而上!
“平儿,刀之精义,在于刚,在于强;战场杀法,在于狠,在于疾。”
耳隆中,似乎父亲的淳淳教诲,又浮上心头。
“第二十四式――西狩获麟为什么不能用呢?”
依稀,关平想起,当初父亲关羽教完这一式,又严禁他用后,他是这么地问的。
“麟本祥瑞之物,非时而现,而人又不识而死之,此为不祥之极。子何以哭?非唯哭麟也,抑亦自伤其道之不行也。”父亲当时是这么答的,随即他又叹道,“夫子生于乱世,时人不识,其遇与彼麟何其相似乃尔!”
关平分明记得,那时,父亲与大伯三叔一起,蛰伏一隅,郁郁不得志,他头颅,依然高昂着,鬓角,却又多添了几丝白发。
“大吉之事,反为大凶,此造化之变,阴阳之逆。欲用此招,须能查阴阳之变,相互转化。正如泰之乾下坤上以逆而吉,否之乾上坤下以顺而凶。不究天地造化之理,不通天地转变之力,此‘西狩获麟’断不可出!”父亲,当时是这么说的。
阴阳倒转,乾坤易位,此“西狩获麟”之源起,也是对此招威力的描述。
何为刚,何为柔?何为强,何为弱?
青龙刀罡和金色剑罡交击,一触即溃。
何为狠,何为仁?何为疾,何为缓?
大刀上的青色刀罡逐渐减弱。
“大哥!”
关平回头看去,一众弟妹各举刀枪,催发刀风,影响了一的气剑。
“没用的!”关平轻轻地叹息,质量上的差距,难以用数量来追平。一众弟妹,武功尚不如自己,三弟关索已臻先天极境,而二弟关兴、四妹关凤与三叔之子张苞,都只是普通先天高手,焉能抵抗得了这尽天地之造化的一剑。或许连父亲都难以抵挡这一剑吧,关平想到。关平清楚,此刻的了一,正是剑道初成的时刻,这一剑的威势,恐怕要他破碎虚空的那一刻,才能再度使出。
“你们几个兄弟中,你的资质最差,但是平儿你的意志最坚强,百折不回。”这是昔日,大伯刘备刘玄德对刘关张赵几家下一代的评价。
除了坚韧,我一无所有。关平想着,苦苦地支撑着。
金黄的真武剑剑身,散发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涟漪,关兴等人的刀气,在涟漪中,迅速地黯淡、消去,不能近了一身前一丈。
要死了么?关平拼尽了全力,依然挡不住这剑,他的刀,被压退,但关平咬紧牙关,手腕一转,再次抵住。
一道闪电在关平的脑海里出现,点亮了他的道路。
何必要刚?何必要强?何必要狠?何必要疾?
西狩获麟,本来就是阴阳倒转,乾坤易位,我用正规的刀法来使,又怎么使的出它真正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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