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马术显然也差了一截。
双骑再次交错,这一次,了一的两柄木剑一齐被大刀斩断,他自己也被震落下马。
了一一脸迷茫。在两人接近的时候,了一突然感觉到一股萧瑟之意,然后刀光一闪,那刀刃上的青芒从平伯的身侧掠起,直扑了一面门。
了一阴阳内力外放,太极初现,他最用他强的守招迎向了这吞天食地的一刀。
然后了一身子一抖,平伯的刀威力强了近倍,太极图以超乎了一预料的速度破碎。无奈地,了一起身离马。
仔细想了一下前一击的过程,了一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种结果。并不是平伯的力量大了一倍,他那特殊的刀法的确使招式威力强上了不少,但是绝对没有强到能突然涨一倍威力的地步。招式越是强,而且是突然变强,发出来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了一清楚,刚才平伯刀上的压力增大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手上的力量变了,因为被那阵寒意所侵,了一发出的内力突然少了。
想出了原委,虽然没有办法去克制,但是了一并不是甘心束手待毙的人。他把手上的两个剑柄丢去,伸手扶在腰际的真武剑上。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拿鞘,解下系在腰间的丝带,按住鞘上的绷簧。
然后,了一把剑横在胸前,按下绷簧,右手缓缓抽剑。
时值日落,余晖洒在一寸寸伸出剑鞘的剑刃上,反射出无边的光芒。
一寸、一寸、又一寸。
直到整柄三尺四寸的长剑抽出。
了一左手握鞘,右手执剑向天。从抽剑的那一刻,了一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世界。感受的世界,不断地扩大,察觉的天地,不断地细化。庞大的先天元气,不再是单纯地从手上传到剑上,再在剑上吸聚,而是隐隐的返流回了一身上,补充了一自身的内力。
一剑在手,天下我有。此刻的了一,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整个世界。
长剑缓缓地向下劈落,巨大的淡红色气剑,延伸出三丈开外,而且还在不停地延伸。
直到这柄淡红气剑延伸出四丈才停下,但了一却没有丝毫的勉强,在这一刻,他感应到了远在千里外武当山上的张三丰。
不是看见,不是听见,不是嗅到,不是触摸到,不是用六感的任意一种感受到,但了一真真切切的知道,张三丰正和自己交流,在精神的层面上。
无数的讯息灌入脑海,了一一时间好像知道了很多,好像又什么也不知道,这种感觉非常地玄妙。
了一心中升起了一种明悟,心灵的直接对话,以世俗的言语表达,就如鹦鹉学舌,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张三丰要走了。
他已经走到了天人之极。
这么快!了一传达过去自己的惊讶。记得离开武当山的时候,张三丰预备用十年时光来跨越天人之境,至今,不过一年。
张三丰传回来的则是欣悦。
冥冥中,张三丰拈须微笑道:了一,好孩子,你的进展之速让我惊讶。这么快你就能完全地晋入天人之境,我也好安心地去了,去探索生死之后的秘密。以前我曾经告诉你,每个先天高手都有他们各自不同的道路,现在,我告诉你,在天人之境的修行中,走的则是共同的一条自然之路。在天人之境中,不分正邪,不辨彼我,有的是对天地至理的孜孜追求。个体差异究寻到了极致,便是大同!这条规律,是天地间长久存在的,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就是它在历史规律上的体现。上体天心,下探地脉,中感人情,以我之力,顺其势而驽使之,此为天人之道。
了一似乎能够看到武当山石室中的情景,张三丰浑身散发金光,隐隐有飞腾之势。
让我再教你最后一回。
张三丰漂浮半空,手捻剑诀,一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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