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面之后,我就后悔了。山上人更多,山下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这红姥,我时不时地回头希望来援。
乌山人真粗暴,连个领头的人都没有,见着穿红衣服的就不由分说,噼里啪啦一顿乱砍,打架时,我基本是在躲而非攻。感觉快要招架不住时,以红姥和独孤为首的人群终于浩浩荡荡地上来了,我眼里燃气了希望的小火把。
留意到白尘染左肩有一处重伤,雪白的衣服已是血迹斑斑,我皱了皱眉,担忧起来,这白尘染武功如此之差,还来此处凑热闹。
漫天的黄沙,兵器交仞的刺耳声,还有那疯狂的嘶喊。红红白白绿绿的人搅浑在一起构成一幅惨烈的画面,我诚然是个爱好和平的姑娘。
乌山派有一处高楼,掌门人时申正坐在高楼,捏着一杯茶,含笑看着楼下的惨状。这么大的灰尘,他不怕污染了那杯茶吗?因为那杯茶,红姥怒了,她扭头对独孤姥儿道:“独孤掌门,你上去,把时申老贼抓下来!我闻言,差点心肌梗塞,这红姥太聪明了。
这乌山人打架真霸道,我提剑猛闪,刚跑到一颗树下想要稍作休息,一绿衣人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脚将我踹入水中。
此时,我连蹬水的力气都没有,沉浮间,一双手有力地抱住了我。
跃出水面,白尘染柔情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湿搭搭的样子道:“有事,今早只喝了一碗粥,有点儿饿,没有力气……”白尘染看着我身后,突然脸色大变,一个转身将我护在怀里。
我看见,白尘染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背后的伤口直往外流血。
于是我愤怒了,我一脚踢掉那个偷袭的、无耻的、绿衣人的刀,一掌将他拍倒,然后将失血过多昏了的白尘染放在地下,往他脸上抹了把血:“你先在这儿装会儿死,我去灭了乌山!”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杀伤力极强的砍刀,掂量了几下,然后顺着风冲向人群,朝着绿衣人猛拍。
我瞬间成了一个伤人狂魔,绿衣人晕的晕,伤的伤,后来我明白一个道理,想要超常发挥,就得找个人来刺激你。
但我自知这场胜利全靠红寒联手,才得以大获全胜。
时申老贼人虽扒在地上,但气势还在。他张了张刚吐过鲜血的红嘴道:“若不是魔音派耍赖,放了我鸽子,你们能活着回去?”
红姥怒极:“你居然勾搭魔教!”
众所周知,魔音派是一歪门邪教,武功阴邪多变,无派能敌,一直都是独霸武林,叱咤风云的大boss。虽然名声不太好,却令江湖各派无一不闻风丧胆。其他门派又不团结,如果联合起来,或许还能与之抗衡。可没人敢拿传了几十代的门派去冒险,幸而魔音这几年沉默了,也没听说有什么战役,有什么恩怨,才让各派松了一口气。
乌山一役,红林大获全胜。
红姥来这儿似乎只为打赢这场战役,她准备下令退出乌山时,季迁师哥提醒了一下耿狄还在楼上挂着。
回山后,我不忍看耿狄被废去武功、逐出师门的惨状,遂在后山坐了一上午。
我心里记挂着白尘染的伤。
饭后,我去找了红姥,说乌山刚灭,必定有一些门派动荡不安,若有余党复仇,就不好了。遂自愿下趟山,打听打听别派的风吹草动。红姥望着我,两眼冒光:“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语罢,交给我一块出山的令牌。
自从乌山回来,整个上午,我都是派中的重点关注对象。兰之师姐说:“泠儿,我派武功如此轻柔,你却横冲直撞,甚是独特”。红姥说:“泠儿为师发现你是块可造之才材,来,让为师好好开发开发你,从今以后,你就是为师的近身弟子了。
于是一整个上午,我若是发现有羡慕崇拜的小眼神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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