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立马就会躲得远远地,生怕有人问学我那套耍大刀法。
拿着令牌下了山,我揣着刚向季迁师哥要来的银票去了药店,要了几瓶金创药。由于我刚学会使用银票,还不知道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随意给了一把银票,那人也不说话,于是我觉得这回是对了。
出了药店后,一路直奔寒川寨。远远地看见那守门的小徒十分敬业地立在门口。
除非有令牌,或向掌门禀报后得到允许,不然寒川不会随便放我进去的。
禀告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把事情搞大,我来此处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瞧了瞧身上的白衣服,再瞧了瞧那精神抖索的门徒,方才生出的底气一下子就没了。
我绕到侧墙,开始往上翻。奈何寒川派墙太高,一连翻了三次都够不着边,我泄了气,从地下抓起一把黄沙,绕到大门口。
门徒瞪着眼睛看了我十秒,确认不认识我后,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问我要腰牌。我有些受伤,上次不是见过一面吗?
我略显羞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呃我给你变个戏法如何?待会儿,你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门徒瞪大眼睛,一脸期待。我衣袖一挥,顺利进了寒川大门,刚走两步,我意识到了衣服的重要性,于是又折回拼命用手抹眼睛的小门徒身边,狠下心来朝他脖子一剁,他便晕倒在地,于是我便得了一套白衣。
我换上白衣,可惜这是套男装,而我挽着女儿髻,远看倒没什么,像是寒川的女徒,可是近看,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我一路问到白尘染的住房,推门而进时,见他单手撑床坐起,像是在检查伤口。一身白色里衣,面色苍白,十分虚弱,见我进来,愣了愣,复又勾嘴笑了笑,虚弱道:“云姑娘,你穿男装很好看”。
我拿出怀里踹着的金创药道:“白兄,这种药很管用,我们山上用的便是这种,只是那日自乌山回来后,山上存着的都用完了,这是我在山下买的,来,我帮你搽上”
白尘染却有些为难道:“我自己来吧”
我走近他,笑道:“自己搽药多有不便,还是我来吧”说着伸手去扯他衣服,想要检查他肩头的伤口,刚碰着他,他却护着衣服往里靠了靠:“云姑娘,你还小”。
我有点摸不清头脑,我派中小师妹三岁就会帮我搽药,他却为何嫌我小?”
于是我问他:“白兄,你觉得我怎么样?”白尘染想了想,片刻后回道:“扶姑娘记着我身上的伤,自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那你可愿交我这个朋友?”我问。
“这个当然可以”他答
朋友之间理应互相关照帮助,团结友爱,来,我帮你搽上”我总结
白尘染默了默,最终将衣服拉了拉,只向我露出一个肩膀。我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上药。期间,他问我:“云姑娘是否很少下山?”
“嗯,是啊,怎么了?”
“姑娘是纯情之人,”
“纯情?是优点吗?”
“是,又不是”
“嗯?”
“因你不谙世事,才会有这般轻快自在的心境,又因你不谙世事,不知江湖险恶,易遭人算计”
是啊,丹红师妹自己偷吃了包子还老是冤枉我,可是她也很少下山,怎么看着就比我聪明许多呢?
肩头的药搽好了,我突然想起他背后是受过一刀的,遂抓过衣服用力一掀,这下倒好,上身□□了。
白尘染微窘,见我如此淡然地在他背后涂涂抹抹,便也放松了身体,任由我去,他的伤口可能正在愈合期,整个过程都没见他哼过一声。
“师哥,我给你送饭来了,啊!……”一个柔柔的女音打破了这和谐美好的气氛,我循声望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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