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要砍下他的脑袋。就算任枫母亲有这个力气,但也不可能身上一点儿血都没沾。而且他身上的其他伤痕切口的长度,力度几乎一模一样,如果是行凶杀人,根本不会割出类似饭店改刀师傅那样均匀的切口来。
伤口发紫,似乎有中毒症状。老法医小心翼翼的取了样准备带回去化验,然后埋好尸体,准备开另一只棺材。
明明都是一样的棺材,任枫母亲的棺材板好像重的多,两个人用了好半天,耗尽了力气才挪开棺材板,结果里面空无一物。
干干净净的,就像棺材铺刚打出来的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臭小子不会把我骗了吧?”杨成第一反应是怀疑任枫。
“不可能吧,下葬那天你不是也在,是亲眼看见埋了的啊。”
“那怎么能凭空消失?”
老法医仔细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被掘开或者被其他人开启的痕迹。”
“怪了……”
“这样吧,咱们先回去,怪事多着呢,一时半会又没把握,还是先等我回去出了化验结果,然后……”老法医一边说着一边回头,杨成却不见了。
“老杨!老杨!”
喊了几声没人应,老法医害怕,埋了棺材匆匆忙忙跑下山去,想冲到杨成在的那个派出所找人帮忙。结果刚闯进去,却发现杨成穿着制服,端端正正的在值班室坐着呢。
“什么?”杨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看错,真的没有……”老人咳嗽了几声。
“然后呢……”
“然后我走过去叫他,他不应。我就拍了拍他,没想到他一下子就……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杨肃突然感到害怕,当时他还小,并不知道父亲真正的死因,而母亲在听过同事的叙述之后,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就垮掉了。
“我害怕啊……可也不能见死不救……赶紧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心跳速度特别快,浑身发热,整个人在不停的抽搐,可也不像是犯了什么病。我叫了急救车,这时候他突然死死的攥住了我的胳膊,瞳孔都放大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像被扎瘪了的气球一样慢慢缩小,最后只剩下骨架……”
“这……”
“他从脖子上扯下来这个,放在我手里,让我死死的攥着,沙哑着嗓子叫我不要给任何人看。”老法医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东西,“现在他的儿子在,我终于可以给你看了,你拿出来吧。”
杨肃伸出手刚碰到红线,却被烫的缩了回去。只见那红线瞬间缩短,紧紧的勒住了老法医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跟着他的人都涌上来尝试着救老法医,但是所有的人一伸手就被那红线烫伤,皮肉都给烤焦了。
“尿!算了我自己来!”
罗攀也顾不上雅观不雅观了,脱了裤子就冲老法医胸口上撒了一泡尿。以前听任枫跟自己侃大山的时候曾经听过这种用男人的尿破解一些法术的办法。但是为时已晚,老法医已经被活活勒死。红线虽然不烧手了,可一条人命就这么搭进去了。
杨肃哆嗦着把老法医戴着的东西取下来,发现是一个玉做的吊坠。
“我的天……”罗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不是卫泫戴着的那个吗?这东西向来……讲究每个人戴的都不一样……这……怎么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东西……我的天呐……”
“这是什么?”
“邪……邪的很,不要碰……”
“都别动,举起手来!”
一群警察突然闯进来,拿枪对准杨肃他们几个人。
“嘿,咱们是同行,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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