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杨叔,我已经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你家里的事,我很抱歉没能帮你查出一个结果,包括你外婆在内……”
“那么远的事就没必要再提了,人已经不在了。”
“好,那你实话告诉杨叔叔。”杨成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的父母也在这儿,我想你不会对他们说谎。”
“您要问什么?”
“我从来都不信你们家搞得那一套鬼神把戏,但我要问你,关于你外婆,还有你双亲的死,你就一点儿内情都不知道吗?”
“杨叔,事发突然,我哪里会知道。”任枫叹了口气,“干我们这一行的,信因果报应。求的多了,神明就会要你的寿数来抵,哪怕是非自然死亡,在我们家也很正常。我是唯一的继承人,背负着属于自己的命运,没有时间顾及儿女情长。”
“你外婆去世的时候我也是这么问你母亲的,她的回答几乎和你一模一样。”杨成在他身边坐下,“可是小子,你有没有想过摆脱这种所谓的命运,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呢。”
“男人该做的是什么?闯荡拼事业,娶妻生子吗?”
“差不多吧,你现在还不成熟,等你拥有了家庭,有了心里面牵挂的人,就不会过的那么难了。”
“我没想过。”任枫站起来,“谢谢杨叔,我回去了。”
“开车送你吧,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
“不用了,下了山没多远。”
任枫最后向双亲拜了拜,然后向杨成告别,一个人下山去了。
当晚家里的房子就塌了,任枫从此远离家乡,再也没有回去过。
————
杨肃带着一干人等,正在前往去老法医家的路上。
“为什么非得大半夜上路不可,好困啊。”罗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父亲在任枫双亲去世后,对他们的死亡仍然抱有疑惑。然而他人微言轻,市局也不愿意给自己徒增烦恼,所以以妻子杀死丈夫然后畏罪自杀的罪名草草结案了。”杨肃拍了罗攀一巴掌,把昏昏欲睡的他弄醒,“但我父亲找来了一个熟识的退休老法医,秘密开棺验尸。”
“你老爸胆子真够大的。”
“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说任枫母亲的尸身消失了。我联系了老法医,他老人家年事已高,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了。他答应见我一面,说不定我能挖掘出一些线索。”
“得得得,你想怎么耍都可以,我肩并着肩手牵着手陪你浪迹天涯化蝶飞好吧,你先让我睡一觉再说……”
罗攀一歪脑袋,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父亲离世那年,杨肃已经上中学了。他扶着悲伤过度的母亲赶来医院见父亲最后一面。他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身体。父亲本来身形壮硕,此刻却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形容枯槁,连骨节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眼圈发黑,眼珠肿胀着,满眼血丝。
“小肃……过来……”
杨肃听话的走过去,稍稍蹲下身。父亲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只对他说了四个字,好好活着。
父亲去世后,母亲因为收到过度的精神刺激而变得不太认识人了,如果没有看管好就会走丢。为此杨肃放弃了去外地念大学的机会,托父亲老同事的帮忙把母亲送到了医院住院,然后在本市念了警校。
回忆起来往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达了目的地。
老法医的子女都是警察,几乎没时间照看他,家里只有他和一个保姆。杨肃他们进屋之后,老法医就把保姆支去超市买菜去了。
据老法医的回忆,当时第一个开棺验的是任枫父亲的尸体。根据鉴定,发现死者脖子上割喉那一刀力度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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