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金头王(第2/5页)  非常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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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摊台面上来说,但如今底下惯例就是这么做了,李匡威倒也不是特意要刁难刘仁恭,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你看高思继就从来不会抱怨,老老实实戍边领兵,怎么到了刘仁恭就破事特别多,还喜欢一个劲的嚷嚷呢?有困难难道不会自己想办法克服解决吗?不是都说他是个领兵的将才吗?怎的连几个闹事的兵都压服不了了?

    李匡威心里积了一堆的怨气,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幕僚揣摩心意,打着哈哈说:“王使君此次求兵,主公可是要亲往?”

    说起王镕来,李匡威脸色稍霁,淡淡道:“若是让李克用那老匹夫谋得了镇州,岂非如虎添翼,王处存那老鬣狗又在旁上蹿下跳,为虎作伥,我幽州又怎能独善其身?况且,王镕儿给钱痛快,如此助人为己之事,何乐而不为?”

    “是是是,主公所言甚是。”幕僚赞道,“主公出征在即,可需使人知会夫人?”

    李匡威想了想,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大笑道:“总要设宴践行一二。”说罢,拍了拍幕僚的肩膀,脸上的阴霾终是一扫而空。

    王镕的求援信并不只是写给李匡威一人,朱全忠回信说自己正忙着和时溥交战,分兵无暇,只能帮忙写了封信给李克用威吓一下。但这招和王镕之前派王藏海送信去帮李存孝说和是一样的效果,李克用根本不吃这一套,更别说打从八年前朱全忠在驿馆企图放火烧死李克用未遂后,二人之间就结下了永世不可化解的死仇。朱全忠写信吹侃称自己在邺下驻兵有十万,只是自己碍着交情刻意控制才没有发兵打过来。这招没让李克用心存忌惮,反激起了他好胜的蓬勃怒气,当下回信下了战书,让朱全忠有种来常山一战。

    这种嘴皮子打口水战对眼下镇州的危局根本无济于事,倒是李存孝收到了信件,当日便从邢州赶到了镇州,与王镕会和后商议攻防事宜,竟是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更别提抽空去见一见养子了。所以,即便李三旺得知义父来了镇州,却也无缘一见,为此李三旺颇为抑郁,整日里舞枪弄棒狠命练武消耗过剩的精力。

    冯道倒是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天真模样,每日里只管找人寻王镕的藏书捧读,周围奴仆环绕,伺候的相当用心,当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竟是吃住得比在家时还要舒坦。

    这般又过了两三日,突有消息传来,说是李匡威发兵了,王镕与李存孝趁势一起在元氏和李克用大战,一鼓作气击退了河东军。李克用退兵回邢州,李存孝忙赶着回邢州坐镇,竟是无暇再与李三旺碰面,托王镕传了封简信就此匆匆离去。

    那时候的李三旺并不知道,这一次父子无缘得见的擦肩而过,不仅是生离,亦成死别。

    这厢李存孝回了邢州,王镕却没有立即返回镇州,而是在专程在藁城设宴犒劳李匡威。李三旺并不知晓李存孝已匆忙返回邢州,他待在镇州节度使府邸半月早就不耐烦了,若非碍着义父嘱托,王镕的这座宅邸高墙哪里困得住他?冯道倒是有书即安,乐不思蜀,但他再痴迷读书,对于李三旺的焦躁还是尽收眼底的。暂且放下书卷的冯道给出了个主意,于是当天王镕遣人拖往藁城的二十万金帛辎重队伍,便混入了两个人,对此,负责押送的李蔼一无所觉,倒是石希蒙心细,李三旺扮了士兵不易被人识破,唯独个矮人的冯道扮作侍仆随从委实难为了些,走出镇州没多久,便被石希蒙撞破。

    冯道暴露了,李三旺自然无法独自伪装下去。面对这对文武搭档,特立独行的兄弟俩,石希蒙只觉得脑袋疼,但人都已经离了镇州,想强押着他俩回去,也得看李三旺肯不肯配合,而装满金帛辎车需赶时送往藁城,没奈何,石希蒙只得默许二人跟车同行。

    到了藁城后李三旺才知道自己扑了空,不免失落,又听义父留信说让他安心在镇州待着哪都别去,等邢州事了后再回来接他离开云云,他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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